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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1页）
第九章
9.
一年后，霍氏总部发布会。
我以霍氏最年轻财务总监的身份，站在聚光灯下。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
“就是她？以前不是霍明礼的前妻吗？”
“听说靠霍总才进总部。”
“女人嘛，手段总归多。”
我打开，第一页就是霍氏过去五年财务漏洞整改报告。
我没有解释自己是谁。
我只用一组组数据，让会议厅彻底安静。
城南项目追回损失两千三百万。
关联空壳公司清退十七家。
内部审批系统重建，风险预警准确率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一。
霍明礼留下的烂账，被我一笔笔清得干干净净。
发布会结束前，有记者提问：
“温总监，有人说您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是因为霍砚臣先生对您特殊照顾。您怎么看？”
我还没开口，霍砚臣从台侧走上来。
他没有替我回答，只把话筒递到我手边。
我笑了。
“质疑我靠关系的，可以去看霍氏近四个季度财报。”
屏幕切换。
霍氏净利润增长曲线清晰漂亮。
“如果关系能让利润增长百分之三十二，欢迎各位公司多发展关系。”
台下有人笑出声。
记者脸色尴尬。
直播间弹幕也炸了。
【这姐好飒。】
【用业绩打脸，太爽了。】
【前夫是不是那个挪用公款的霍明礼？他怎么敢说她靠别人？】
就在这时，会场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霍明礼冲了进来。
他瘦了很多，胡子没刮干净，眼底全是红血丝。
保安拦住他，他还拼命往前挣。
“温棠！”
所有镜头瞬间转过去。
他嘶声喊：“你本来是我老婆！你凭什么站在我小叔身边？”
会场哗然。
霍砚臣眸色一沉，却没有上前。
他只是看向我，像是在等我决定。
我拿起话筒，转身看向霍明礼。
“霍先生，你是不是忘了？”
大屏切出另一页。
离婚判决书。
刑事判决摘要。
霍明礼因挪用资金、伪造公司文件、诬告他人，被判刑一年，缓刑部分另案执行；孟诗雨因诈骗、伪证入狱；霍母因非法给我服用药物，被限制接触并承担民事赔偿。
全场死寂。
霍明礼脸色惨白。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也配？”
保安把他拖出去。
镜头还在拍。
他狼狈得像一条被雨淋湿的狗。
那天晚上，婆婆托人给我打电话。
她中风后说话含糊，只反复哭：“棠棠，放过明礼吧，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只对律师说：“按程序办。”
挂断电话后，霍砚臣站在办公室门口。
“下班吗？”
我看着窗外城市灯火，忽然觉得，人生好像终于重新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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