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星辰天帝诀，第87章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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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雪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提着食盒，看着父子相拥的画面，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笑着，泪水和笑容交织在一起，在夕阳的映照下，像是一幅画。林昊站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她的碎花油纸伞，表情平静，但眼眶微红。赵铁柱扛着那截断枪，靠在院墙上，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但笑的时候下巴在微微颤抖。

　　这天晚上，顾天雄破天荒地没有早睡。他让人从地窖里搬出了三坛陈年老酒，又让厨房准备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莲藕汤、桂花糕，还有白小雪做的腌菜和顾天雄珍藏的腊肉。满满一大桌子，摆在西院的老槐树下。

　　五个人围坐在石桌旁——顾天雄、顾辰、林昊、白小雪、赵铁柱。月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秋虫在墙角鸣叫，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首永不落幕的夜曲。

　　酒是顾天雄珍藏了二十年的女儿红，本来是打算在顾辰成亲那天开的。但今天，他提前开了。不是因为顾辰成亲了，而是因为他觉得，今天值得喝一杯。他的儿子活着回来了，这就够了，不需要别的理由。

　　顾辰不会喝酒。前世不会，这辈子也不会。第一杯酒下肚，他的脸就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像一只煮熟的虾。第二杯酒下肚，他的眼神就开始发飘，看东西有了重影。第三杯酒，顾天雄不让他喝了。

　　“不会喝就别喝，”顾天雄把顾辰面前的酒杯拿走，换上一碗白水，“喝点水，别伤了身子。”

　　顾辰端起白水喝了一口，感觉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暖洋洋的。不是酒精的暖，是被关心的暖。

　　林昊倒是能喝，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他的酒量好得不像话，三坛酒他一个人喝了将近一坛，脸都没红。白小雪坐在他旁边，时不时给他夹菜，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欢喜。赵铁柱更猛，一个人喝了一坛半，喝到最后话都说不利索了，舌头像是打了结，但还在一个劲地喊“再来一坛”。

　　顾天雄笑着摇头，没有再去拿酒。他看着这四个年轻人，眼中满是欣慰。

　　“辰儿，”顾天雄放下酒杯，看着顾辰的眼睛，声音放低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顾辰沉默了片刻，将徐苍的话转述了一遍：“天机阁要我去总部，选择成为正式弟子，还是继续做编外客卿。”

　　顾天雄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顾辰注意到，他端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一个父亲，听到儿子可能要远行的消息，心里终究是不舍的。但顾天雄没有说挽留的话，因为他知道，青州城太小了，容不下顾辰的野心和天赋。

　　“天机阁总部在哪儿？”顾天雄问。

　　“不知道。徐苍没有说，但应该很远。至少不在青州境内。”

　　“多远？”

　　“可能几千里，可能几万里。也许要穿过好几个州郡，也许要跨越整个东域。”

　　顾天雄沉默了。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轻轻地放在石桌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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