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林昊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后怕,“那个光门的灵气波动和秘境的灵气波动不一致,它是被某种力量伪造出来的。如果我们走进去……”............................
他没有说下去,但顾辰知道他想说什么。如果走进去了,他们可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杀意吞噬,变成这片黑暗森林中的三具新的枯骨。..........................
“真正的出口在哪里?”赵铁柱问。...........................
顾辰没有回答。他将灰色令牌从怀中掏出来,令牌上的光芒指向的方向——正是那个假出口的方向。令牌被影响了,或者说,从一开始,令牌给出的方向就是假的。徐苍在给他令牌的时候,并不知道秘境中的规则已经发生了变化。七杀秘境是有意识的,它在主动欺骗试炼者,将他们引向陷阱。...........................
“系统,天道推演,消耗勤奋值,推演真正的出口位置。”.....................
沙漏震动,十五颗金色砂砾坠落。金光涌入顾辰的脑海,一幅画面浮现出来——不是光门,不是光柱,不是任何显眼的标志,而是一棵枯树。一棵和这片黑暗森林中千千万万棵枯树一模一样的、光秃秃的、扭曲的枯树。但在这棵枯树的树干上,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光点,像是一颗萤火虫,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
那个光点,才是真正的出口。
顾辰睁开眼,目光在黑暗中搜索。这片森林中有无数棵枯树,要在其中找到那一棵,无异于大海捞针。但他有破界之眼,有天道共鸣,有万界钥匙残片。他能找到。他必须找到。
“跟我走。”顾辰说。
他朝着天道推演画面中那棵枯树的方向走去,银霜剑上的银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细细的光线,像是一条指引方向的丝线。林昊和赵铁柱跟在后面,没有说话,没有提问,只是默默地跟着他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顾辰停下了脚步。
他找到了。
那棵枯树和其他枯树没有任何区别——光秃秃的、扭曲的枝干,黑色的树皮,灰白色的泥土。但在破界之眼的金色视野中,树干上有一个微弱的光点,像是萤火虫的尾光,一闪一闪的。
顾辰走到枯树前,伸出手,触摸那个光点。
光点在他指尖炸开,化作一个巴掌大的、旋转的光门。光门很小,小到只能容纳一个人侧身进入。但它是真实的,顾辰能感觉到门那边传来的、属于外界的气息——风的气息,泥土的气息,阳光的气息。
“你先走。”顾辰对赵铁柱说。
赵铁柱没有推辞,侧身挤进了光门,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你走。”顾辰对林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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