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個原则,是顾辰在半个月的战斗中总结出来的。它们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学理论,只是最朴素、最实用的战斗经验。但就是这些朴素的经验,让他的剑法在短短半个月内突飞猛进,从一个只会乱挥乱砍的门外汉,变成了一个真正能打的剑客。
林昊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顾辰的剑更快了,快到他不用混沌造化鼎就几乎捕捉不到剑的轨迹。顾辰的剑更准了,每一剑都指向他防御最薄弱的位置,逼得他不得不频繁变招。顾辰的剑更善变了,有时候明明是刺向他的胸口,中途突然转成了斩向他的手腕,让他防不胜防。
但林昊毕竟有混沌造化鼎。那尊小鼎在疯狂运转,分析着顾辰的每一剑,推演着他的剑法规律,寻找着他的弱点。
第三十七剑,混沌造化鼎找到了。
顾辰的剑法中有一个极其细微的破绽——他在变招的时候,手腕会有一个不到半寸的预摆。这个预摆的时间极短,短到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短到一般的灵识都无法捕捉。但混沌造化鼎捕捉到了。
林昊的青色长剑从顾辰的剑刃下方穿过,直刺他的胸口。这一剑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剑尖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刺耳的音爆,灰白色的混沌之力在剑身上流转,像是要撕裂空间本身。
顾辰感觉到了危险。他的身体在剑尖触及衣衫的瞬间猛地扭轉,银霜剑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插入了两人之间,用剑身挡住了这一剑。但混沌造化鼎的炼化之力已经沿着剑身蔓延到了他的手上,他的右手在瞬间失去了知觉,银霜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扎在了十丈外的泥地里。
和赵铁柱的铁枪,扎在同一个位置。
顾辰低头看了看自己失去知觉的右手,又看了看远处扎在泥地里的银霜剑,苦笑了一下。
“又输了。”
林昊收剑归鞘,走到顾辰面前,伸出右手。
“但你撑了三十七剑。”林昊说,“上一次,你只撑了九剑。”
顾辰握住林昊的手,从地上站起来。他的右手还在发麻,但他能感觉到,混沌造化鼎的炼化之力正在被《归青诀》的自愈能力快速清除,知觉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
“三十七剑,”顾辰活动着右手的手指,“下次我要撑到五十剑。”
林昊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我就要用到混沌造化鼎的推演之力了。刚才我只用了炼化之力,推演之力还没用。”
“你还有保留?”
“你不也有保留?”林昊看了一眼顾辰眉心处,“你眉心那个东西,你也没用过。”
顾辰摸了摸眉心,万界钥匙残片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林昊的话。
“那个东西我还控制不了。”顾辰坦白道,“它有时候自己激活,有时候怎么叫都不醒。徐苍说那是因为我的界域之力不够,需要积累更多的界域之力才能主动激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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