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王牧询问起了这群新兵来历,得知他们不是从山东招兵过来的,而是先是被人骗到东北挖金矿,后来金矿被土匪给抢了,他们从金矿逃了出来。
在扒火车的时候,他们又被哈尔滨铁路局的俄国护路队给抓了个正着,火车停靠在呼兰县时,他们被押送到当地驻军奉军骑2旅,最后才被程志远就地征兵。
经过半个月的训练,这些曾经的金矿工人总算是有点当兵的样子,便准备送到骑兵4营补充。
“也就是说,你们只练习过站队,甚至都没开过枪?”王牧苦笑问。
新兵们纷纷点头,有人举手说:“长官,我打过土枪,装黑火药那种。”
“我也打过土枪,长官,我爹以前是义和团的。”
王牧问:“呢?你们打过没有?”
“摸过,但没打过子弹。”众人忙说。
所以这三十人只换了军装,赤手空拳,别说枪了,连最起码的马刀都没有。
王牧无奈从系统空间仓库里拿出来把匣子炮(毛瑟)、弹匣和部分子弹,在休息的时候分给大家。
许正阳和王建军本身便会用匣子炮,于是一边行军,一边教大家怎么开枪、怎么用枪、怎么保养枪、怎么维修枪。
王牧偷学,表面上装作“专家”指导许正阳和王建军,实则晚上在被窝里玩枪,玩的是真枪。
从呼兰县到巴彦县,原本不远的路程,为了训练这群新兵,队伍硬是走了五天。
一路上,每个士兵至少都打了一百发子弹,才勉强学会如何开枪。
到了巴彦县西集镇的时候,王牧多留了一天,他让大家加紧操练,而他也学会了用枪,只是打的不准。
许正阳鼓励道:“营长,用枪就像是练拳一样,需要长期且坚持的练习,你才能人枪合一,指哪打哪。”
此时王建军匆匆跑了过来,汇报说:“营长,马武他们四个人带着枪跑了!”
王牧大怒,说:“追,给我追回来!你们俩带人去追。”
“是。”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许正阳他们押着马武等五人回来了,五个人鼻青脸肿,一脸的羞愧。
王牧愤怒地质问:“我苛待你们了吗?”
五个人低着头不说话,他们的确是贪心了。
因为一把仿制的毛瑟(匣子炮)块大洋,一把崭新的德国原装毛瑟甚至达到块大洋,一把八成新的德国原产毛瑟块大洋,五把崭新匣子炮足足块大洋,再加上每个人还有一百发子弹,能卖到大洋。
五个人于是商量着沿着松花江跑,跑到哈尔滨把枪卖掉。
王牧见他们低着头不说话,直接拔出枪,五个人被吓得跪地磕头认错。
“营长,其实我认识日本人,我有个日本朋友答应我,说我把金矿的具体位置告诉他们,他们就会保我们升官发财。”带头逃跑的马武说出了个秘密。
王牧忍住了怒火,问道:“你还认识日本人?日本人跟你这么说的?”
马武说:“您饶了我们,我去日本人面前,帮您跟他们说几句好话,您不就跟日本人有关系了吗?”
王牧冷笑:“说的你跟他们关系很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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