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一箱月饼，买断了六年的婚姻 > 4（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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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住衣柜门。
“姜知意，你说话。”
我停下动作。
“你跟林小糖到哪一步了？”
“说了只是工作关系。”
“那你把这句话发给她，当着我的面。”
他没动。
我也没催。
几分钟后，他的手机先响了。
屏幕朝上，放在床头柜上。
【林小糖：胃药我放酒店房间床头了，记得吃。那件睡衣还给你留着吗？】
他立刻把手机拿走。
屋里很安静。
“多久了？”
许湛没说话。
“这就是你说的工作关系？”
这次他开口了。
“知意，你先冷静。”
我拿起桌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我挽着他，两个人都在笑。
那时候，他的婚戒还总戴在手上。
我把照片翻过去，扣在桌面。
“我没砸东西，没打你，也没去你公司。现在很冷静。”
“是有过一次。”
他终于说。
“我喝多了，后来想断，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我看向他手里的手机。
“一次要留睡衣？”
他抿紧嘴。
“一次需要买表，需要过节送礼，需要带来见你妈？”
“我没打算跟你离婚！”
这句话，他说得很快。
“你是我老婆，小禾是我女儿，这一点从来没变过。她不过是……”
他停在那里。
我替他接下去。
“不过是长得有一点像从前的我，又比我年轻，是不是？”
他伸手来握我的肩。
“知意，我承认这半年忽略了你。我就是压力大，我一回家，你不是说孩子，就是问家用，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谁的孩子？”
他一怔。
“家用花在谁家？”
他没再说下去。
“许湛，小禾不是我一个人生的。你衬衫破了，也不是我非要找块布缝着玩。”
我指了指他的袖口。
“你今天戴着这根线，去哄她开心的时候，想过我昨晚几点睡的吗？”
他低头看见那道补线，手垂了下去。
我合上行李箱。
他从后面拽住拉杆。
“你不想想小禾？她那么小，你让她没爸爸？”
“你还是她爸爸。”
我转身掰开他的手。
“但我不想再做你老婆了。”
电梯到了一楼，林小糖发来一条消息。
她很早就加了我，偶尔会问许湛爱吃什么、用什么。
这一次，她发来一张合照。
酒店房间里，许湛睡着了，林小糖靠在他的肩上。
【姐姐，像不像你都不要紧，他现在需要的是我。】
我保存了照片。
走出了那栋我住了六年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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