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我爹升官后带回三名娇妾，我带我娘搬空18箱嫁妆 > 13（第2页）
13（第2页）
秦门女学的名声越来越大。
连两广、湖广都有人慕名而来。
第三年秋天，女学在校学生突破了两百人，原来的校舍不够用了。
我娘拿出酒庄五年的利润，又变卖了城外两百亩良田。
在临安府城东买下一块三十亩的地，动工扩建新校舍。
新校舍规划了三进院落，可容纳五百名学生。
有专门的藏书楼、算学馆、农桑田。
甚至还有一个简易的药圃，供学生学习辨识草药。
开工那天，我娘亲自去现场监工。
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上包着蓝布巾。
站在工地上和工匠们讨论图样，脚上的绣花鞋沾满了黄泥。
“秦先生，您歇歇吧，有我们看着就行了。”
老陈心疼地端来茶水。
我娘接过茶碗一饮而尽，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看着不放心。这可是给女娃娃们盖的学堂，一点都不能马虎。”
新校舍落成那天，恰好赶上我娘四十五岁生辰。
我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女学的师生和几个亲近的朋友，在院子里摆了几桌素席。
所有女学生齐刷刷站起来，异口同声地说：
“秦先生，我们敬您！”
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惊起了屋檐下的燕子。
我娘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一张张年轻的脸庞。
看着她们眼中的敬重与感激，忽然觉得，这些年吃的所有苦，都值了。
“孩子们，”她放下酒杯，声音有些哽咽，
“我不需要你们感激我。”
“我只希望你们记住。”
“将来无论走到哪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
“都不要忘记，你们是有本事的人，是能靠自己双手吃饭的人。”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让你们低头。”
那天晚上，我娘坐在书房里，翻看着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学生档案。
两百多个名字，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三本册子。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毕业后的去向。
秦州布庄账房、临安酒庄管事、湖州绣坊副掌柜、县衙文书……
她一页一页地翻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端着一碗银耳羹走进来，放在她手边：
“娘，该歇息了。”
“念念，你说我这辈子，算是活明白了吗？”
她忽然问。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认真地看着她：
“娘，您不仅活明白了，还让那么多人都活明白了。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做到？”
她笑了笑，端起银耳羹慢慢喝着，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明月上。
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树影婆娑，像一幅静谧的画。
“你外祖父走的时候，跟我说，爹爹留给你的不是银子，是退路。”
“那时候我不懂，以为退路就是钱，就是房子，就是地契。”
她放下碗，声音很轻，
“现在我懂了。退路不是那些东西，退路是你自己。”
“你有了本事，有了底气，走到哪里都是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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