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随被温父那一脚踢得在地上滚了半圈,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他捂着肚子,还在试图把罪名推给别人。
“是我舅舅!对,都是我舅舅逼我的!”
他爬起来,鼻涕眼泪抹了一脸,看起来恶心极了。
“他是个赌徒,欠了高利贷,就想激a弟弟去卖钱!”
“我是被他威胁的!爸,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哭喊着去拉温母的衣袖。
温母这次没有心软,而是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
“你从小就心思歹毒,难怪小予一回来,你就处处针对他。”
“原来你是怕他想起来当年的事,怕事情败露!”
我吃完了那条鱼,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爪子上的酱汁。
“可是,那个刀疤脸大叔已经全招了呀。”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打破了贺随最后的幻想。
“警察叔叔就在门外哦。”
仿佛为了印证我的话,刺耳的警笛声在温家别墅外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大门口。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破门而入。
为首的警官手里拿着一张逮捕令,面容严肃地走到贺随面前。
“贺随,我们刚刚在郊外废弃工厂抓获了两名涉嫌激a的嫌疑人。”
“他们供认,是你指使并雇佣他们激a温时予。”
“另外,关于十二年前温时予被拐卖一案,我们已经掌握了你涉嫌教唆和协助的初步证据。”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贺随的手腕。
贺随彻底疯了。
他突然像一条疯狗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带着手铐的双手死命地朝餐桌上的我扑过来。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怪物害我!”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的五官扭曲变形,眼底满是绝望的疯狂。
我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四肢轻轻发力。
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灵巧地跃上了天花板下垂的水晶吊灯。
我居高临下地蹲在吊灯上,看着两名警察迅速将发狂的贺随按倒在地,死死压住。
“老实点!”警察厉声呵斥。
贺随被强行拖出了温家大门,他的咒骂声在夜风中渐渐远去。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温母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双腿一软,瘫倒在沙发上,捂着脸痛哭失声。
温父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步履蹒跚地走到餐桌前,抬头看着吊灯上的我。
他的眼神充满了悔恨、愧疚,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小予”
温父的声音哽咽了,他朝我伸出颤抖的双手。
“你受苦了,是爸妈不好,爸妈引狼入室,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你下来吧,以后爸妈一定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补偿你。”
我蹲在吊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那副深情款款的虚伪模样。
我觉得很没意思。
“可是,我已经死很久了呀。”
我歪着脑袋,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家祖传软骨头,被污蔑霸凌后我不装了 船歌三轮,你渡闺蜜不渡我 海风吹散的不只是谎言 孤身一人的烟火,也算盛大 婚礼被鸽?死对头摘下胸花求我扯证 未婚夫抽中一日夫妻盲盒后,我换了新郎 落榜北大后,我奔赴了没有他们的未来 纳木错湖的蓝里,藏着一滴眼泪 高考控分314表白竹马后,我看透了他的心 我给看不见的颜色取了名字 错把枯骨当暖玉 秘密藏在半开的房门后 既然客串,何必入戏 海风吹散的何止是谎言 就当春风未曾来过 老公把初恋的骨灰盒放进主卧后,我笑了 霸总他有病我修仙来治 离家三年的航班终于学会准点 她学会留灯那天我已经不怕黑了 异乡人不需要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