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把我送去教坊司学规矩，你们怎么又后悔了 > 10（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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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想要什么？”
谢逾问话时手里还捏着二十七文钱。
梁婆婆看向阿月。
她是与我同住的姑娘，拿着碗站在门边不肯进。
“进来。”
谢逾把椅子往前拉。
“不必跪。”
阿月没有坐。
“宁姐姐要我带这个，她说若有这天，拿自己的碗吃最后一顿别占旁人的东西。”
母亲走过去。
“家里连碗都不给她吗？”
阿月看了看她没有答。
梁婆婆接过碗放到桌上。
“她还说替她买白粥。”
谢逾立即叫厨房去做。
“不要参，不要燕窝。”
梁婆婆补了一句。
“这些她吃不惯。”
厨房很快送来，谢逾拿了银匙。
愿宁长安四个字朝上。
阿月却伸手挡住。
“这个用不得。”
“洗过了。”
“宁姐姐说她不要。”
谢逾的手停在半空。
银匙被搁到桌边。
换成木勺后，他舀起粥吹了很久想往我嘴边送。
梁婆婆按住他的手腕。
“放着吧。”
“她从前吃药也需要这样哄。”
“她这五年没人哄。”
谢逾望着我。
粥从勺边滴下落在他膝头。
阿月拿出折好的纸。
“这是宁姐姐托我写的，她手疼握不稳笔。”
父亲立刻伸手。
阿月却把纸展开自己念。
“我叫沈宁，死后不要写沈姨娘。”
“身上穿旧衣，领口松一些。”
“钱若有余替阿月还药债。”
“不要送我回沈家。”
母亲猛地转身。
“她是我的女儿凭什么不能回？”
阿月被吓的一颤。
谢逾说。
“让她念完。”
“也不要进谢家的门。”
“我活着时求过，他们没有开。”
“死后不求了。”
屋里静了。
父亲撑着桌子坐了下去。
母亲伸手想拿信，阿月抓着不肯松。
谢逾问。
“去哪里？”
“教坊外有片义冢，她认得路也认得那边的人。”
“她怕不怕？”
阿月看了他一眼。
“宁姐姐说那里没人催她起身干活。”
谢逾低头将木勺放回碗里。
父亲忽然开口。
“她昨日说要我们在场。”
母亲看向他。
“她知道？”
“她说要当着亲友的面才算认错。”
谢逾的嘴唇一点点失了血色。
他伸手去摸我的额头。
“阿宁，你是故意的？”
我望着他。
他昨天答应的痛快。
正堂开门，双亲列席宾客满座，叫所有人看沈家教好的女儿。
如今他们都看见了。
阿月取出纸。
“这是昨天送来的她让我今早带上。”
上面只有一句。
若他们说我命薄请替我把药账念给客人听。
谢逾抬手盖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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