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母亲带新男友旅游小住，离开时冰箱藏尸 > 第六章（第1页）
第六章（第1页）
6.
警方追查周启良和杜芸。
第三天，在邻省一家小旅馆附近发现他们。
监控里，周启良戴着口罩，弓着背，走路很慢。
杜芸走在旁边，时不时拽他一把。
他被拽得踉跄，却没有反抗。
看起来不像主谋。
更像被胁迫。
我盯着屏幕，心里第一次动摇。
我已经错怪过我妈一次。
我不敢再相信所谓“最合理”。
会不会周启良也是受害者？
会不会杜芸才是真正动手的人？
她做冷链生意，有车，有工具，有处理冻品的经验。
她和周启良有暧昧，被我妈发现后起了冲突。
她杀了我妈，再逼周启良清理现场、伪造消息、跟她逃跑。
这个版本也说得通。
周启良身体不好。
他瘦，脸色差，说话永远轻声细语。
这些年，他在我妈面前几乎没有大声过。
他看起来根本不像能sharen的人。
秦越说：“不能排除胁迫。”
程野却皱着眉。
“别急着给他换位置。”
我看他。
他指着现场照片。
“标签。”
冰箱里的每一袋东西，都贴着白色标签。
边缘平整。
间距一致。
字写得稳。
“炖汤。”
“红烧。”
“包饺子。”
程野说：“人在高度恐惧下，动作会乱。可这些分装太平静，太像提前演练过。”
我没说话。
因为我想起我妈。
她以前就是这样。
把肉按一顿一袋分好。
把汤料包扎紧。
标签写清楚。
我回家只要热一下就能吃。
她的爱，从来不是拥抱和亲昵。
是冰箱。
是饭盒。
是标签。
而现在，这些东西全成了恐怖的伪装。
警方很快在一家诊所门口抓到周启良。
他被带回时，整个人都在抖。
一坐进审讯室，就哭了。
“不是我。”
“我是被逼的。”
“杜芸说我要是不听，她也杀了我。”
他说他和杜芸只是糊涂往来。
我妈发现后非常生气，逼他离婚。
案发当晚，杜芸突然赶来，我妈和她起了冲突。
杜芸失手sharen。
后续清理、分装、伪装，全是杜芸逼着他做。
他说得很细。
还提到我妈很多习惯。
她睡前一定检查煤气。
她买菜喜欢砍价。
她给我炖汤从不放味精。
她嘴上嫌我懒，其实每次都把菜分成一顿一袋。
我隔着玻璃听着，心口一阵阵发疼。
一个记得这些细节的人，真的会杀她吗？
可当天晚上，警方查到周启良的购买记录。
案发前三天。
镇静药。
强效清洁剂。
大号密封袋。
标签纸。
除味剂。
全部是他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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