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母亲带新男友旅游小住，离开时冰箱藏尸 > 第三章（第1页）
第三章（第1页）
3.
警察到得很快。
带队的是刑警秦越。
三十多岁，短发，黑外套，说话不拖泥带水。
他进门前先看了我一眼。
“房主？”
我点头。
他出示证件，让技术人员进屋。
我把所有事重复了一遍。
母亲和继父借住。
我出差。
母亲最后一条消息。
回来后屋子过度干净。
冰箱里多出大量冻肉。
程野发现不对。
秦越听完，没急着问我妈是不是凶手。
他只问：“你母亲平时发微信，也是这种语气？”
我说：“是。”
“短句？”
“嗯，她不爱打字。”
“会不会用逗号句号？”
“很少。”
“继父了解她说话方式吗？”
我停了下。
“他们结婚快九年了，应该了解。”
秦越记下。
又问我少了什么。
我说少了一只墨绿色大旅行袋。
随后，他问我妈的身高、体力、工作经历。
每回答一句，我都觉得自己像在亲手递刀。
“她年轻时在后厨做过。”
“会剁骨，刀工很好。”
“力气比一般女性大。”
“她收拾卫生特别仔细。”
这些本来只是生活细节。
可在此刻，全成了嫌疑条件。
凌晨，初步勘查结果陆续出来。
厨房刀具被反复清洗过。
砧板表面有新刮痕。
下水管提取到疑似生物残留。
卫生间地漏拆卸过，管道里检出大量强效清洁剂成分。
冰箱近期有断电除霜痕迹，内壁被擦得非常干净。
还有小区监控。
案发后第二天凌晨，一个高个女人从侧门离开。
她戴帽子，穿藏青色长外套，拖着一个墨绿色大旅行袋。
步态略微偏右。
我妈以前摔伤过膝盖，走快了就是那样。
秦越把画面暂停，递到我面前。
“像你母亲吗？”
我盯着那团模糊的人影。
像。
太像。
可帽檐压得很低，根本看不清脸。
我只能说：“像，但不能确定。”
接着，母亲手机信号被查到。
最后出现的位置，是长途客运站附近。
她的银行卡也在次日上午被取走六千元现金。
取款人同样戴帽子口罩。
身形接近我妈。
所有东西，都在拼出同一幅图。
她处理现场，带走行李袋，去车站取钱，逃离南城。
我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我不想信。
可我找不到破口。
快天亮时，冰箱样本的初筛结果传来。
秦越从屋里出来，神情很沉。
“初步确认，不是畜类组织。”
我指尖瞬间冰凉。
他继续说：
“倾向人体组织。”
我还没说话，他又补了一句。
“从部分组织特征看，暂时倾向成年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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