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看见一抹白,仔细一看,哦,原来是好大一朵白色的花,话说这花儿味道还挺好闻的,好闻得想大吃大喝一顿又一顿。
等等,我现在是在哪儿?
左看看,又是好大一朵白色的花儿,右看看,依旧是一朵白色的花儿。话说这花儿长的可真大,比她的身量还要大上几倍,话说这花儿是吃什么长大的哟喂。
想了想,深呼吸一口气,之前她不是随波逐流来的吗?所以这是随波逐流到目的地了?可是她来的……呃,这是什么目的地?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所在的地方周围都是花?
放眼看去,密密麻麻的都是白花,她这莫不是掉进了大白花的海洋里。
哦~这样的花海她倒是想美美的睡梦一场,就是花香太撩人刺激着她的感官使得她越来越亢奋,很想高歌很想热舞,不顾一切彻底释放的高歌热舞。这花,有点毒!
不过这地儿是幽水的哪一段来着,且不是说幽水无头无尾仅一条线的吗?
等等,为什么感觉浑身像被拆过重组,刚才为什么没感觉到,是因为心情的亢奋给主动屏蔽了?她之前是在幽水里待着的,之前幽水待她挺温和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身上的状态……与那幽水没关系吧?
因为身体的不舒服,郝美丽倒是想起身来着,奈何做不到啊,所以干脆的就摆烂躺平一动不动的,她打算睡够来身体恢复到正常了再说,结果想法刚形成,身体状态瞬间饱满极了,有种把天都能撕下来的那种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郝美丽猛的坐起身来,被白色大花儿给磕来又躺平了,别看这大白花儿一派柔和,但也够瓷实,把她头上都给撞出了一个红包包。
伸手把红包给揉没了,小心翼翼的避开大白花儿,待站稳后伸手摸大白花儿,却柔和如绸缎可以在手中随意变化形状,嗯……这又是一种特别的花儿,她记住了。
嗯……为什么脚有点不舒服。
轻轻的在地上磨了磨,这沙子挺细小,就是有点硌脚,这不是温柔的沙子。
蹲下身子伸手掏了一把沙子瞅瞅,确定了,这把沙子都是骨头磨成了沙,怨气有点重,可是被沙子最外层一片水润给阻挡了,那一片水润是幽水。所以说幽水还有阻挡压制怨气的能力?嗯,长见识了。
慢悠悠的行走在大白花儿丛中,只见大白花儿一眼望去一望无际的分布着,所以这一片花地有多广大?
抬头看,幽水如水幕形成了一个穹顶,可以看见有幽水鱼随波逐流而过。
所以说她是怎么给掉进这大白花儿花地的,不是说进了幽水有去无回的吗,她这是睡着了的时候做了什么给掉出了?本来想探探幽水的尽头是什么呢,话说这一想离还要回去继续探吗?
想了想,郝美丽摇了摇头,“算了,与幽水这一次的缘分已经结束了,以后再说吧。而且我想起来了,这大白花儿叫做骨梦,只要做一场梦就可以出去了。就是问题是在骨梦花丛很难做梦的。而且还是这么一大片,难搞的哦~”
一望无际的骨梦花花海,郝美丽看得脑壳那叫一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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