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的时候,戚溪以为自己还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她翻个身,脸埋进枕头,手去床头那盏旧台灯。了个空,才猛然睁眼。天花板上的灯不是她看惯的日光灯,而是那盏黑的吊灯,像一只沉默的鸟悬在头顶。
窗外的天还没全亮,灰蓝,像一层薄薄的雾。
楼下没有油烟味,没有隔壁小孩的哭闹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戚溪在床上躺了十秒,然後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毯上。脚底下的触感太软,软得她恍惚了一下。
她换上昨天准备好的运动内衣和紧身K,外面套了件宽大的T恤,头发紮成高马尾。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神了点,黑眼圈还在,但至少不像前天那样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三楼的训练室b她想像的大。
整层楼打通,铺着浅木地板,一整面墙都是镜子,另一面墙是落地窗。窗边有一台跑步机、一排哑铃和几根瑜伽柱。最里面靠墙放着一张黑的长椅,像某种刑具。
天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张过度曝光的照片。
厉琬已经在了。
她背对戚溪站在窗边,手里握着一杯水,正慢慢喝。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运动背心,下摆收进灰紧身K里,露出整片後背。戚溪的目光一落上去,就像被黏住了。
厉琬的背很薄,蝴蝶骨在皮肤下支出来,像两片未展开的翅膀。沿着脊椎往下,是一条浅浅的凹线,在腰际收窄,然後没入人的背,漂亮成这样,像一幅画。
戚溪移开眼。
「过来。」厉琬头也不回。
戚溪走过去,站到她身边。厉琬转过身,扫了她一眼。「热身。从头到脚,每个关节都要开。别偷懒。」
戚溪没说话,开始活动手腕脚踝。厉琬站在旁边,双手环x,目光一寸一寸地跟着她,像在检查一件密仪器。戚溪被看得不自在,动作越做越僵。
她蹲下身压腿,厉琬忽然走过来,用脚尖点了点她的脚後跟。「脚跟不着地,你上台第一个摔的就是你。」
戚溪咬牙,把脚跟往下压。大腿内侧的筋绷得发疼,她皱了皱眉,没吭声。厉琬蹲下来,一手按住她的背,一手扶住她的腰,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压。「呼。
你这样憋着,身T只会更紧。」
戚溪的脸几乎要碰到地板,厉琬的手在她腰上,不轻不重,拇指一下一下地按着她腰椎两侧。那力道太微妙,带着一种强迫她放松的企图。
戚溪的腰本来就敏感,被这麽一按,整个後背都像过了电,膝盖一软,额头磕在地板上。
「起来。」厉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戚溪爬起来,脸红得不像话。她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还是因为那只在她腰上流连的手。厉琬却像什麽都没察觉,走到镜子前,站定,开始示
戚溪站在侧後方,看厉琬一步一步往前走,肩膀在动,背肌在皮肤下流动,像水。
厉琬走回来时,经过戚溪身边,肩膀擦过她的肩膀。那一下很轻,几乎只是衣料相蹭,可厉琬肩膀的骨感和T温一起传过来,让戚溪下意识缩了一下。
「看清楚了?」厉琬停在她面前,离她很近。戚溪能看见厉琬额角沁出的细汗,沿着太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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