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月大楼b她在照片里看到的更气派,黑玻璃幕墙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整条街都吞了进去。
戚溪站在入口,有那麽一瞬间觉得自己像一只误入玻璃房的麻雀,扑腾着找不到出口。
前台小姐在电脑上查了一下,抬起头时,眼神里多了一层她看不懂的东西。「戚小姐,厉总在十八楼等您,电梯右手边。」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戚溪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她把汗擦在K腿上,又觉得这样太幼稚,像第一次去见老师的小学生。
电梯平稳地往上升,她的耳膜微微发胀,或者那不全是电梯的问题。
十八楼的走廊铺着灰地毯,很软,高跟鞋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她今天穿的是海选时那双鞋,跟不高,但走起路来还是有点不稳。
秘书台後面坐着一个戴细框眼镜的人,看见她,站起来,笑得很职业:「戚小姐,厉总在等您,请跟我来。」
秘书敲了两下门,里面传出「进」。门推开,戚溪下意识屏住了呼。
厉琬坐在一张很大的黑办公桌後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握着一支钢笔。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的丝质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细而有力,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锁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没穿西装外套,却b昨天更让人喘不过气。
戚溪站在门边,像被钉住了。
厉琬抬起头,扫了她一眼。「过来。」
两个字,不高,但戚溪的腿已经先於意识动了。她走到办公桌前,隔着桌子和厉琬对视。厉琬把手里的钢笔搁下,往後靠在椅背上,从头到脚打量她。
那视线太慢,像在翻一本她不想让人看的日记。
「瘦了。」厉琬说。
戚溪一愣,随即攥紧了拳头。「厉总,我来不是跟你聊身材的。」厉琬没接话,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戚溪下意识往後退了一步,厉琬却没再b,只是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向後撑在桌沿,微微仰起下巴看她。
这个姿势让厉琬的领口开得更大了一点,戚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又飞快地移开。
「你想要什麽?」厉琬问。
「我需要钱。」戚溪说。她b自己直视厉琬的眼睛,不躲不闪。「你昨天说,那个号码打不打随我。现在我打了,我需要五十万,我妈妈要换肾。」
厉琬的表情没有变化,像听了一段早就知道的台词。她看了戚溪几秒,转身走到门边,打开门,对外面的秘书说:「咖啡,两杯。不,一杯咖啡,一杯温水。」
门关上,厉琬走回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细则,厉琬已经俯身b近,双手撑在桌沿,把戚溪困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
厉琬的呼喷在她鼻尖。
不是昨天那种带着冷香的压迫,而是一种很真实的、带着温度的b近。戚溪能闻到她唇齿间清淡的咖啡味,混着某种雪松木的香调,从厉琬的领口蒸腾出来,暖融融地覆在她脸上。
她的鼻尖开始冒汗,膝盖发软,但退无可退,後腰已经抵在桌沿,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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