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给婆婆连续十年报备行程后，我不忍了 > 9（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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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婆婆开口道歉的，是一场家庭聚餐。
那天大姑、二姨、几个表亲都来了。
饭桌上，二姨开玩笑：
“听说你们家现在不报行程了？”
婆婆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大姑笑着说：
“早该不报了，年轻人哪受得了。”
如果是以前，婆婆一定会反驳。
可那天她没说话。
偏偏表姐嘴快：
“嫂子以前真是脾气好，要我被问十年，我早疯了。”
饭桌一下安静。
我低下头，想装作没听见。
婆婆却忽然放下筷子。
“别说她。”
所有人都看向她。
婆婆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是我做得不对。”
我猛地抬头。
婆婆看着桌面，没有看我。
“以前我总觉得，只要人平安，别的都不重要。”
“所以我问她去哪儿，问她跟谁在一起，问她为什么晚回。”
“我觉得我是在尽责任。”
“可我没想过，她也会难堪，也会害怕，也会觉得这个家喘不过气。”
她抬起头，看向我。
眼眶红得厉害。
“老大媳妇，对不起。”
我喉咙一下堵住。
饭桌上没人说话。
婆婆又看向林嘉：
“老二媳妇，我也对不起你。”
“你刚进门，我就拿规矩压你。”
“你不服，我还觉得你不懂事。”
“现在想想，是我自己太固执。”
林嘉没有立刻接话。
她看着婆婆，轻声说：
“妈，您能意识到这些，就已经很好了。”
婆婆摇摇头：
“不够。”
“我还欠你们一个解释。”
这句话一出，周远和周明都愣住了。
婆婆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
她却忽然抬手擦了擦眼角。
“有件事，我以前谁都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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