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儿媳甩出保姆守则，我连夜换锁卖掉婚房 > 9（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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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闹得比我想象中更凶。
当天晚上十一点，我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
陈宇和孙菲菲在旅馆里打起来了。
孙菲菲被陈宇打得鼻青脸肿，报了警。
而陈宇，因为故意伤人，被带回了派出所。
我去派出所保释他的时候，他垂头丧气地坐在长椅上，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脸上还有几道被孙菲菲抓出来的血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回家的路上，车里没人说话。
直到车子开进小区，他才回过神来，嘶哑着嗓子开口。
“妈，她承认了。”
“她说……”陈宇的声音哽咽了，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她说那个男人是她公司的老板，追了她很久了。她说跟我在一起，过够了这种没钱的苦日子，看不到一点希望。”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下。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我心头一跳。
“她还说，她早就想离婚了。之所以一直拖着，就是想等你死了，把这套房子弄到手。她说，只要拿到房子，她就立刻跟我离婚，带着孩子和钱，去找那个男人。”
陈宇的声音里，是绝望和荒唐。
他一口气说完，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瘫靠在椅背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哭得伤心欲绝，跟个孩子一样。
我没有安慰他。
这是他该付出的代价。
为他的愚蠢，为他的懦弱，为他的不孝。
“她还说了一件事。”陈宇忽然坐直了身体，他转头看我，那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和……悔恨。
“什么？”
“她说……她说，团团……可能也不是我的。”
团团，我的孙子，那个我疼了爱了一年多，以为是自己血脉延续的孩子。
“她疯了！她就是为了报复我，才这么说的！”陈宇像是要说服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声音都变了调。
“团团怎么可能不是我的！他长得那么像我小时候！”
我沉默了。
长得像不像，有时候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回到家，陈宇把自己关在曾经的卧室里，一天一夜，没有出来。
我也没有去打扰他。
有些路，必须他自己走。有些痛，必须他自己尝。
第三天，他出来了。
眼睛肿得像核桃，但眼神，却透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着坚定和绝望的东西。
他拿着一份文件，递给我。
“妈，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净身出户。”
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面装着一根细软的头发。
那是他趁孙菲菲不注意，从团团头上拔下来的。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楚：
“妈，你能不能……再借我点钱。我想去做个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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