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宁?”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惊喜。
“爸。”我声音哽咽,嗓子发紧。
“哎哟,你总算打电话了!爸还以为你把爸忘了!”
“爸,我有事求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什么事?”
“帮我查一个人。”
“谁?”
“林屿森,我丈夫。”
“查他干什么?”
“他涉嫌制造化工厂,害我和悠悠差点死。”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然后,我爸的声音变了,变得冰冷。
“你说什么?”
“他为了初恋,把我跟悠悠扔在毒气里。悠悠哮喘发作,差点没救回来。”
“现在我发现,那场可能跟他有关。”
“爸,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你在哪儿?”
“市一医院。”
“等着。”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
悠悠躺在床上,好奇地看着我。
“妈妈,你打电话给谁呀?”
“给外公。”
“外公?”她眼睛亮了,“就是那个给我寄好多好多玩具的外公?”
“嗯。”
一个小时后,病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走进来,对我点了点头。
“小姐,老板让我来接您。”
我看着他,愣住了。
“你是……”
“我是您父亲的秘书,姓周。老板在车上等您。”
我点了点了点头,抱起悠悠,跟着他往外走。
陆怀征站在走廊里,看见我们出来,愣了一下。
“沈予宁,你去哪儿?”
“去见我爸爸。”
他看着我,又看看我周边的年轻人,眼神变得复杂。
“你爸是……”
我没回答,只是对他笑了笑。
“谢谢你,赵大哥。欠你的,我会还。”
他摇摇了摇头:“不用还,快去吧。”
我抱着悠悠走出医院。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旁站着一个老人。
他看见我,他眼眶红了。
“予宁……”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爸。”
他伸手,把我和悠悠一起抱进怀里。
“好孩子,爸来了。”
悠悠在他怀里好奇地打量他。
“你是外公吗?”
他低头看她,笑了。
“对,我是外公。”
悠悠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
“外公,妈妈哭了,你帮她擦眼泪。”
我爸低头看我,眼眶也红了。
他伸手,替我擦掉脸上的泪。
“予宁,爸对不起你。”
“爸该早点来找你的。”
我摇了摇头,声音平静。
“不怪你,爸,是我自己选的。”
他点了点头,声音冷峻。
“走,上车。”
“爸帮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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