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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案第5章灰塔的人（第1页）
第章灰塔的人
这句话落下后，病房里有一秒钟没人说话。
没有警告的情绪，也没有威胁的起伏。像有人把一把尺子放在桌面上，告诉你这里不能越线。
的手还按在护理记录夹边缘。她没有立刻松开。
“我碰的是记录。”
男人的视线落向她手下。
“记录夹下面压着采样端口。那不是监护线。它在采集宋临身上的w染噪声。你的手碰到这里，就等于把自己接进采样路径。w染结构会把你当成新的接入点。”
这才真正看清他的脸。
三十岁上下，身形高而挺拔。深外套没有多余装饰，衣领平整，袖口收得g净。五官生得很好看——眉骨清晰，鼻梁挺直，唇线薄而冷，轮廓g净得近乎锋利。不是带笑意的好看，也不是容易亲近的英俊。冷，y，克制。没有一点供人靠近的余地。
他看人时不带明显情绪。在这一点上，和竟有些相似。压迫感不是刻意释放出来的，更像一台刚完成校准的仪器——所有动作都准确，所有停顿都有必要。
他只是站在那里，病房里的每个人便本能地压低了声音。
周医生先开口。
“沈执行官。”
执行官。不是医生，不是调查员，也不是普通官方人员。
男人没有回应这个称呼，只向身后的技术员偏了一下头。技术员立刻蹲下，打开黑手提箱。箱内不是常规医疗器械——折叠支架、黑线路、几片银灰薄板和一只小型监测屏整齐嵌在缓冲层里。没有品牌，也没有医疗器械注册标识。
“这是什么设备？”许闻问。
“隔离监测。”男人说。
“会影响现有监护吗？”
他这才转向许闻。
“你是许闻？外部会诊医生。”
“也是目前能判断宋临身t状态的人。如果你的设备会g扰心电、脑电、输泵或者生命t征监护，我需要提前知道。”
技术员立刻回答：“不接入院方设备，不改写监护数据，只进行采样和w染噪声识别。常规医学监护不会受到影响。”
“如果病人生命t征波动，我按医学优先处理。你们不能阻止我抢救。”
“只要抢救行为不加深w染。”
“这个判断谁来做？”
“我。”
轻轻笑了一声。很短。没有笑意。
男人的视线转回她。他先扫过她的手腕——新纱布，没有防护，手指距离采样端口不到十厘米。站位不像家属，也不像院方人员。
“她是谁？”
“许医生带来的外部梦境咨询顾问。登记名。”周医生说。
“灰塔没有收到外部顾问申请。”
“那你们流程挺慢。”说。
“你的身份不能接触w染样本。”
“我的身份是什么？”
“未授权人员。”
“灰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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