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债偿尽，你我两清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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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是个晴天。

　　是个适合行刑的好日子。

　　女官扶我上了城墙，看程霜、裴宴、裴衹父子被押上刑车游街后。

　　又被押上冰湖，穿着中衣，背负荆条于湖心跪着。

　　寒气侵体，几人在湖心吹着北风骂我后，又又行刑人上鞭，于程霜裴宴背后落下。

　　鞭刑过后，便是军棍。

　　不多不少，一人二十。

　　裴衹则被丢进冰湖中心的窟窿浸泡后取出。

　　三人均未疗伤，行刑后，即刻驱逐出境，此生不准踏入大陵。

　　据说，裴宴走后，却还妄图用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样的话，求我原谅。

　　读信的俊俏郎君见了，气得立刻要走，我扯了那信便撕了，扔到炭炉中，轻笑。

　　「这样的话也信。」

　　小郎君方到背后，继续给我捏肩，「自是不信的，只是陛下不想知道，那裴宴裴衹和程霜，回了北燕后，怎样了吗？」

　　我耸肩：「怎样了呢？」

　　小郎君悠悠道：「陛下若听了，今夜便得来宠幸我。」

　　我点头。

　　他才道：

　　「那裴衹，回去之后成日的说自己的娘是陛下，结果被人嘲笑，却还说，到最后竟被发现是疯了。」

　　「而裴宴，回去之后，因着冒犯陛下的事，直接被贬了官，却还日日妄图陛下忘了这事，甚至遍寻方士，求什么失忆丹，结果被骗得倾家荡产。」

　　「那北燕皇帝知道后，怒得直接把裴宴贬成了庶民。」

　　「裴宴自是不甘心，到最后迁怒起程霜，陛下可想知那程霜的结局？竟是被裴宴发卖到了最下等的窑子！」

　　「那程霜，因为真实身份暴露，连并当初并没攻下大陵的事被揭发后，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不到一月，便……没了。」

　　我闭目点头。

　　那小郎君凑过来，在我耳边吹气：「那陛下听得开心，夜里便来奴宫里吧，奴会的可多呢。保准把陛下伺候得更开心。」

　　我点头轻笑：「那就摆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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