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王昶第三次从酱缸里冒出头时,头顶着三片酸黄瓜和一条腌萝卜,活像戴了顶时兴的"酱菜冠"。雪团蹲在缸沿,优雅地用爪子蘸了酱汁,在他额头上画了个"王"字。
"!"王昶刚抬手要打,突然"咯吱"一声——他那被月光麦粉定型的袖子直接断成两截,露出里面绣着"财源广进"字样的里衣。更绝的是,断袖里"簌簌"掉出十几颗黑蜂蜡仿制的假珍珠,在酱汁里咕嘟嘟沉了下去。
"王公子这聘礼..."苏修文捡起一颗正在融化的"明珠","倒是比令尊的人品实在些——至少遇水就化。"
趁着众人哄笑,王昶扒着缸沿要爬出来。雪团突然"喵"地窜到后院,片刻后叼着根黄澄澄的东西回来——正是温筠晒的药用芭蕉皮!
"啪叽!"
王昶一脚踩上芭蕉皮,整个人像蹴鞠似的滑出三丈远,"咚"地撞在晾药架上。几十个竹筛应声而落,枸杞、菊花、陈皮哗啦啦浇了他一身。最妙的是装蟑螂药的陶罐正好扣在他头上,药粉簌簌往下落,惹得蜂群更兴奋了。
"咦?"温筠突然指着王昶的衣领,"这陈皮上的虫蛀眼...怎么排成了偷字?"
雪团:"喵~"(深藏功与名)
被蜂群追得走投无路的王昶"扑通"跳进鱼塘。水面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突然"哗啦"探出个脑袋——头上赫然钳着两只大闸蟹!
"王公子别动!"陆世子一本正经地举着网兜,"这可是进贡的黄金蟹,钳子带毒..."话音未落,王昶已经疯狂甩头,结果螃蟹没甩掉,反倒把束发的玉冠甩进了塘底。
"我的龙纹玉...咕嘟咕嘟..."
雪团趁机叼走浮在水面的假发髻,露出王昶锃光瓦亮的地中海。最绝的是,他头顶被螃蟹钳过的地方,赫然呈现出"骗子"两个红肿的大字。
闻讯赶来的京都府刚拍惊堂木,就被王昶身上的酱味熏得连打三个喷嚏。师爷默默递上姜片:"大人,这案子味儿太冲..."
"肃静!"京都府捂着鼻子,"王昶,有人告你用蜂蜡珠诈骗药田,你可认罪?"
"冤枉啊!"王昶刚要狡辩,雪团突然跳上公案,"哗啦"推倒笔架。墨汁泼在状纸上,竟显出被药水隐匿的契约原文——"隆昌七年,王以死蜂充珠"。
更绝的是,他说话时嘴里不断冒出黑蜂,在公堂上组成个"赃"字。
最终,王昶被判赔偿温家三千两,并归还全部药田。当他被押往大牢时,雪团贴心地把那缸酱菜和一群黑蜂打包送进了牢房。
翌日狱卒来报:"大人!王公子把囚服啃出了珍珠纹样!"
原来他半夜饿极,竟把掺了蜂蜡的牢饭捏成珠子想蒙混出狱,结果被真珍珠般大的蟑螂追得在牢里跑圈。
而雪团,正蹲在县衙屋顶,把最后一块证据——王老爷亲笔写的假账本,当小鱼干啃得嘎嘣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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