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想做一顿丰盛的早餐来弥补昨天的“过错”。
公公傅崇山也难得在家。
“栀栀,额头怎么了?”
傅崇山看到我额头上的纱布,关切地问。
我还没开口,卞春枝就从厨房里端着一锅粥出来,重重放在桌上。
“还能怎么了?自己不长眼撞的!”
傅崇山皱了皱眉:“春枝,你好好说话。”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
卞春枝瞪着我,“有些人就是金贵,碰不得说不得!”
“一大早晦气得很!”
我端着牛奶的手一抖,几滴奶洒在了桌上。
卞春枝的眼睛立刻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手残脚残的废物!”
“连个杯子都端不稳,我们傅家娶你回来是当祖宗供着的吗?”
她说着,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啪!
杯子四分五裂,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够了!”
傅崇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当着我的面你还想怎样?”
“姜栀怀着孕,是傅家的功臣,你整天这样闹,像什么样子!”
我感激地看着公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嫁进来之后,第一次有人这样为我说话。
卞春枝却冷笑起来。
“功臣?你怕是不知道她是什么货色!”
她快步走到祠堂门口,指着里面。
“老傅,你自己进去看!”
傅崇山脸色一沉,带着疑惑走进了祠堂。
我也跟了过去,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祠堂里很暗,正中央挂着一张巨大的全家福。
照片有些年头了,微微泛黄。
傅崇山站在照片前,身体僵住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跳漏了一拍。
全家福的最左边,有一个女人的脸,被人用红色的笔狠狠地涂黑了。
那个位置,我记得之前是空的。
“这是怎么回事?”
傅崇山的声音在发抖。
卞春枝走了进来,指着我,眼神怨毒。
“你问她!问你这个好儿媳!”
“除了她,还有谁会干这种恶毒的事情!”
“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要败坏我们家的风水!”
我瞬间呆住了。
“不是我……”
我拼命摇头,“我没有……”
傅崇山转过身,看着我。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慈爱和关切。
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和厌恶的目光。
“姜栀,我们傅家待你不薄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爸,真的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那张脸……”
“还敢狡辩!”
卞春枝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傅崇山没有拦,他只是冷冷地看着。
“回你房间去。”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我被关进了房间。
午饭和晚饭,都没有人送进来。
我饿得头晕眼花,腹中的孩子也在抗议。
我敲门,哭喊,没有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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