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我救牲口，也救人心 > 第13章（第1页）
第13章（第1页）
我又看向曹晓棠。
“你问完第一句，我刚要回答，你就把第二句甩过来了。你给过我说话的机会？”
曹晓棠眼神躲闪。
畜牧站另一个工作人员忽然抬头看我。
“你是不是前年参加过县里的基层兽医培训？”
我点头。
“参加过。”
他又问：“当时考核第一的那个陆明川？”
院外的人都愣住了。
周伯猛地抬头看我。
曹晓棠的手也僵在半空。
我说：“是我。”
那工作人员脸色缓和了些。
“我听过你的名字。你做的病历样本，当时还被拿出来讲过。”
人群死一样静。
曹玉芬脸色更难看，立刻嚷起来。
“考核第一又咋样？证是真的又咋样？我家猪就是他看完死的！”
执法人员沉声问：“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手机打开。
“这里有照片。昨天他们冲进我家院子，搬我的药箱，撕我的病历本，砸我的石棉瓦，抢我的鸡。还有这些，是我拍的现场。”
我一张张翻过去。
碎瓦。
散落的病历。
被踹烂的鸡圈。
地上的鸡毛。
旧诊箱上的泥脚印。
我妈缝的布套被踩在雪水里的照片。
执法人员看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
“这也是他们弄的？”
我说：“是。”
赵大奎脸色一白，往后缩了缩。
我又点开录音。
曹玉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拿走！这鸡养这么肥，还不是拿咱们的血汗钱喂出来的？”
马婶儿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这只我要了！”
赵大奎的声音更粗。
“今天要么赔钱，要么我们进去自己拿！”
最后是周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院子外死一样安静。
周伯脸涨得通红。
马婶儿低下头。
赵大奎把砖头藏到身后。
曹玉芬还想狡辩。
“那是因为他先坑我们钱！”
我又拿出一本病历。
“这是曹玉芬家母猪的记录。感染症状，我已经写明让她隔离，停止泔水和发霉饲料，观察三天后复查。”
畜牧站人员接过去看，眉头皱起。
“记录很清楚。”
我又拿出手机，翻出照片。
“还有这个。昨天我让曹玉芬按过医嘱确认，她说麻烦，我还是让她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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