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我妈被地震预警困住，他却给青梅全家安排直升机转运 > 第五章（第1页）
第五章（第1页）
5
那套房子离离我的学校很远。
当初我不想搬。
可顾砚迟那时刚从山里救援回来，凌晨两点给我打电话。
他声音很低，带着罕见的疲惫。
“晚棠，我推开门，屋里黑着，心也空。”
“要是每次回来能看见你就好了。”
我心软了。
第二周，我把书、衣服和教案搬了过去。
从那以后，他凌晨回来，厨房总有粥。
出任务前，背包里总有胃药、雨袜、能量棒。
我以为那是两个人的家。
现在才明白。
那只是我一个人的迁就。
冰箱上还贴着我写的便签：
我撕下来，揉成团，扔进垃圾袋。
搬家公司到的时候，顾砚迟也回来了。
看到客厅堆满纸箱，他脸色一沉。
“你干什么？”
“搬家。”
“林晚棠。”
他连名带姓叫我。
“我这几天忙成什么样，你非要现在折腾？”
我抬头看他：
“你的东西我不拿。我买的我带走。共同支出我会列清单，转你一半。”
他像听见什么荒唐话。
“你现在跟我算账？”
“总要算清楚。”
他盯着我，眼里有疲惫，也有压不住的恼火。
“就因为青石坳？”
我看着他：
“不止。”
“知夏一家是外地人，又是来对接公益物资的。出了事，我必须负责。”
“那我妈呢？”
他几乎脱口而出：
“你妈是本地人，村里有人照应，情况不一样。”
我心里泛起平静过后的失望。
“是不一样。”
“许知夏有你，有车，有卫星电话，有民宿，有直升机。”
“我妈只有我。”
他被我噎住。
我拿起包，走到门口。
顾砚迟突然开口：
“你今天走出去，别指望我低头去哄你。”
我停了一下。
“我没等你哄。”
门关上的瞬间，我没有哭。
只是觉得肩膀上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松了一点。
那晚我住回学校宿舍。
床很窄，窗帘旧得发黄，楼下还有安置群众走动的声音。
可我睡得很沉。
第二天下午，我约顾砚迟处理费用。
地点在学校附近的茶餐厅。
我把清单列得很细。
我不想占他便宜，也不想留下任何牵扯。
约好三点，他没来。
四点，他发来消息：
“知夏那边要做灾后公益答谢直播，她一个人撑不住。我过去站一下台。我们的事晚点谈。”
我点开直播。
许知夏站在顾砚迟身边，声音柔软：
“这次多亏砚迟，他真的把每个人都放在心上。”
顾砚迟站在那里，没有反驳。
我看着屏幕，突然笑了。
他当然把每个人放在心上。
只是没有把我妈放进去。
我把转账截图和清单发给他。
“费用结清。以后不用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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