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我妈被地震预警困住，他却给青梅全家安排直升机转运 > 第一章（第1页）
第一章（第1页）
地震那晚，我妈被困在村里。
最后一通电话里，她还在安慰我：
“棠棠，妈跟村里人都在晒坝上，你别怕。也别催人家救援，大家都不容易。”
我求作为救援负责人的男朋友帮忙确认一条救援通道。
他沉默几秒：“林晚棠，救援不是给你人关系的地方。”
半小时后，我刷到他青梅许知夏的动态。
她一家四口坐在越野车里。
“还好砚迟提前替我们确认撤离路线，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我妈还困在村里。
我浑身一软。
觉得这段感情没有再坚持下去的必要了。
1
县二中的操场被临时改成安置点。
我和同事抱着登记册，一边清点学生家属，一边发矿泉水和压缩饼干。
我是初三语文老师，平时最怕学生作文空喊口号。
可那几天，我自己也只剩下几句机械的别怕。
我妈住在青石坳。
父亲走得早，她一个人守着山里的老屋。
地震后，青石坳还能断断续续联系。
直到暴雨开始。
下午六点多，她终于打来电话。
“棠棠，妈没事。”
“村长让大家都到晒坝集合了。”
后面的声音碎在杂音里。
我再拨回去，已经无人接听。
我站在教学楼楼梯间，指尖僵得不像自己的。
我咬咬牙，还是拨给顾砚迟。
那边很吵。
有人喊：“顾队，三号车陷沟里了！”
他喘了口气：“什么事？”
我压住发抖的声音：
“青石坳晒坝失联了。我妈说那里聚了不少人。你能不能帮我看一眼，点位有没有进系统？”
我立刻补充：
“我不是让你单独派车，我只怕他们没信号，被漏掉。”
电话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晚棠，现在全县几十个点都在等。”
“如果每个人都让我查亲属，工单还怎么跑？”
我喉咙一紧：
“我只是确认登记，不是插队。”
“你是老师，更该明白秩序。”
“救援资源不能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就给你开口子。”
那一瞬间，我脸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我想解释。
可听见他那边混乱的脚步声，又把话咽了回去。
“好，你先忙。”
挂断电话时，楼梯间的声控灯灭了。
黑暗里，我站了很久。
手机就在这时亮起。
许知夏发了朋友圈。
她是顾砚迟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也在救援秘书处做协调。
照片里，她父母和弟弟坐在越野车后排。
车门上贴着“社会救援”的标识。
许知夏披着雨衣，眼睛红红的。
“幸好砚迟提前确认了撤离路线，还安排车来接我们。人在灾难里才知道，谁真的靠得住。”
我盯着“提前确认”四个字。
心口忽然空了一下。
原来流程不是不能动。
只是面对我的时候才这么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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