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爸爸跟妹妹去世了,妈妈精神状态已经崩溃了。
妈妈被允许取报候审。
她在屋子里疯狂翻找,试图找出一个钢丝球。
找不到钢丝球,她就开始用自己的指甲,死死地抠搓自己的手臂。
一遍又一遍。
直到皮肤发红,渗出细密的血丝,她依然没有停下。
社区的护理人员上门检查时,发现她的两条小臂已经全是深可见肉的抓痕。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护理人员冲上去按住她。
妈妈眼神涣散,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
“知意当时也是这么痛的吗?不够。这还不够。要更痛一点。知意比这更痛。”
以前,她用钢丝球搓我,说是为了让我体会妹妹的痛。
现在,她用指甲撕扯自己,是为了体会我的痛。
暴力最终狠狠扎回了她自己的身上。
她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连端起一个饭碗都困难,穿针引线更是成了奢望。
某天深夜,她颤抖着走到书桌前,试图打开警方复印给她的那本我的研究笔记。
她想看看,她的女儿在这三年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她的手抖得根本无法翻开书页。
她努力了整整三分钟,只勉强翻开了两页。
她有整整三年的时间,可以随时推开我的房门,翻开我的本子,看看我的内心。
她从来没有翻过。
现在她想翻了,她的手却再也不允许她翻了。
那天晚上,妈妈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我。
我穿着白色的医生大褂,胸前别着名牌:宋知意,皮肤科。
我手里拿着那管她最熟悉的保湿药膏,微笑着向她走来。
“妈妈,你手臂上的伤怎么不处理啊。来,我帮你涂好不好?轻一点,不会痛的。”
梦里的我,指腹轻轻触碰上她的手臂。
温热的,柔软的。
妈妈在梦里号啕大哭,眼泪涌了出来。
我一边帮她涂药,一边轻声说:
“妈妈不哭。知意学了新的药方。以后天天给你涂好不好?”
妈妈拼命地点头,想要抱住我。
然后,她醒了。
周围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手臂上只有她自己抠出来的、火辣辣的抓痕。
没有药膏。没有白大褂。没有我。
对她来说,最痛的惩罚不是噩梦。
而是这种永远无法触及的美梦。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那句我愿意,她再也听不到了》 《堂弟结婚找我爸要百万彩礼》 《沉香烬作千山雪,回头再无意中人》 诸天万界的我联合起来 偏宠!高冷校草他沦陷了 老婆在年会上说秘书是她灵魂伴侣 模仿我换她衰神命后,我杀疯了 嫡姐假清高拒嫁太子,我替嫁后她悔疯了 重回十八岁的我,不再爱他 《妈妈让我死,财阀爸爸却求我活》 豪门女配不想拥有爱情 《我不再做他的夫人,只做北境长风里的霍明昭》 快穿:魔王大人,极致宠 东厂有位爷 漫天花海属于他,那我退出 hr妈妈按kpi给我生活费后,我不要她了 我和新兽人戴上伴侣环后,孔雀未婚夫当众疯了 江湖那群爹[综武侠] 后悔池畏 买我房子的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