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上他的目光。
“我没有推她。”
“为什么要道歉?”
汪婷婷靠在宋砚池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池哥哥,别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周围一个大妈探头看了两眼,跟旁边的人嘀咕,
“怎么了这是?两女争一男?”
“还用问,看这架势,原配打小三呗。”
“哪个是原配?哪个是小三?”
“抱猫的那个像原配,凶得很。哭的那个像小三……不对,小三怎么哭成这样?”
听到“小三”,汪婷婷的脸色变了。
她从宋砚池怀里挣脱出来,眼圈通红地看着围观的人。
“我不是小三。”
“求求你们别这么说我。”
她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突然往楼梯口冲过去。
“我不活了!”
“我死了就没人骂我了!”
人群哗然。
“她要跳楼!”
宋砚池一个箭步追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的腰。
“婷婷!别做傻事!”
汪婷婷在他怀里挣扎,哭得撕心裂肺,
“让我死!反正我活着就是被人骂!”
宋砚池把她箍得更紧。
“放心婷婷,你不是小三。”
说着,他目光突然转向我。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那句,
“她才是小三。”
人群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那个抱猫的不是他老婆?”
“真是世风日下,小三还能这么猖獗?”
“你看她怀里的猫,土不拉几的,一看就是宠物随主人。”
一时间,鄙夷,唾弃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小三。
我僵在原地。
失望却似有千斤重,压得我连站立都差点保持不住。
看到我眼里明晃晃的失望,宋砚池脸上浮现一丝慌乱。
他上前,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和他听到的声音说。
“婷婷是我的底线。”
“这次骂名你替她背了。之后我会补偿你。”
我手指攥紧,巨大的酸涩涌上心头。
下一秒,变故发生。
一只发疯的藏獒突然从诊室冲了出来,直扑最近的人群。
尖叫声中,宋砚池几乎是本能地揽过汪婷婷,将她整个护在怀里往安全通道走。
从头到尾没回头看我一眼。
而我站在距离藏獒最近的地方,甚至能看清它獠牙上挂着的唾液。
“啊……”
剧痛来得猝不及防。
藏獒的利齿刺穿我的小腿肌肉。
我恍惚听见了布料与皮肉一起撕裂的声音,一块肉被硬生生撕下,鲜血喷涌而出。
我跌坐在地,航空箱滚落一旁。
大福在里面疯狂撞着笼壁,对着藏獒哈气。
藏獒尝到了血,更加亢奋,后退一蹬,再次朝我扑过来。
我最后看到的,是宋砚池护着汪婷婷往外走的背影,和旋转着暗下来的天花板。
就在利齿即将咬到我的脖颈的前一秒,一道声音响起。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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