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他替别人女儿铺路时，我女儿在雨里等他 > 8（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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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棠棠最终没有通过复试。
她临时换曲目，动作记得乱七八糟，在台上哭了出来。
许令仪当场失态，冲到后台质问工作人员：“你们是不是故意针对我女儿？她才九岁，你们怎么能这么残忍？”
省团老师冷着脸把材料递给她。
“许女士，我们真正要追究的，是你女儿前期使用他人原创作品参赛的问题。如果继续申诉，我们会把完整情况提交组委会纪律部门。”
许令仪瞬间没了声音。
她转头去找顾砚辞。
可顾砚辞只是站在走廊另一端，没有过来替她说一句话。
几天后，少年宫处理结果公布。
顾砚辞被取消本年度所有青少年赛事评审资格，停职接受内部调查。
许棠棠的市赛成绩作废。
许令仪那条声泪俱下控诉“单亲妈妈被权力欺负”的朋友圈，也被人扒出前因后果，评论区很快翻了车。
“用别人孩子原创曲目还委屈上了？”
“顾老师不是亲爸吗？亲爸撤亲女儿资格，给白月光女儿铺路，这是什么魔幻现实？”
“心疼顾冉冉，幸好她妈妈清醒。”
顾砚辞看着那些评论，整个人像被一层层剥开。
他曾经最在意体面。
如今所有体面，都被他亲手撕碎了。
更糟的是，许令仪开始频繁找他。
一开始是哭。
后来是埋怨。
再后来，她直接把电话打到少年宫办公室。
“顾砚辞，当初是你说棠棠有希望，也是你把那段舞给我的。现在出事了，你凭什么躲？”
顾砚辞握着手机，脸色阴沉。
“那段舞不是给你的，是你说棠棠只是借来练习。”
许令仪冷笑：“你现在想把责任推给我？顾砚辞，你别忘了，当初你为了我，连自己女儿的资格都撤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扎进他心口。
办公室里有同事经过，目光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顾砚辞挂断电话，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他忽然想起从前的家。
冉冉每天练完舞，会悄悄把小星星贴在镜角。
温予棠会在厨房煮汤，怕他加班胃疼，总把饭菜温在锅里。
那时候，他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他以为家永远在那里。
以为妻子永远会替他收拾残局，女儿永远会站在门口等他回头。
直到他回到那个房子。
儿童房的练功镜被拆了一半，墙上留下难看的胶痕。
地上还落着一颗没捡干净的金色小星星。
顾砚辞弯腰捡起来。
那颗星星皱巴巴的，边角沾着灰。
背面是冉冉歪歪扭扭写的小字：
“今天爸爸看我跳舞了吗？”
顾砚辞盯着那行字，眼眶突然红了。
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
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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