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妈妈的乖女儿 > 第二章（第1页）
第二章（第1页）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妹妹高中时早恋，被男方家长闹到学校。
我妈让我承认，是我拿妹妹手机和那个男生聊天。
我说：「我是大学生，我为什么要和高中生早恋？」
我妈说：「你就说你无聊逗他玩。」
我笑了。
「你不觉得荒唐吗？」
她却认真地看着我。
「知意，柔柔马上高考了，不能背处分。」
又是不能。
妹妹不能毁。
妹妹不能受委屈。
妹妹不能留污点。
那我呢？
我是纸做的吗？
我那次没答应。
可没用。
我妈拿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新手机号，把部分聊天记录导到那张卡上。
她在老师面前哭，说大女儿大学后不学好，连累妹妹。
妹妹全程坐在旁边哭。
她哭得太真了。
真到连我都差点相信，她也是受害者。
后来我冲进办公室，把手机摔到桌上。
「查登录地址，查购买记录，查转账记录。到底是谁的手机，谁买的卡，一查就知道。」
老师愣住。
我妈脸色变了。
那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但我妈回家后，整整一个月没跟我说话。
她说我不顾妹妹死活。
她说我翅膀硬了。
她还说：「早知道你这么没有姐妹情，我当初就不该生你。」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刚煮好的粥。
那天她发烧，我请假回来照顾她。
粥很烫。
烫得我手指发红。
可我忽然一点都不想端过去了。
我把粥倒进水槽。
白色米粒顺着水流冲下去。
像我这些年喂给这个家的所有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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