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没有去找苏曼。
我去了恒通。
陈远之看到我,有点意外:“林小姐,又来了?”
“陈总监,我想跟你谈一个合作。”
“什么样的合作?”
“我要开一家公司,想请你投资。”
陈远之靠在椅背上,看着我:“你确定?”
“确定。”
“什么方向?”
“市场咨询。”
“跟天恒的业务重合度很高。”
“不是很高,是一模一样。”
陈远之笑了:“你要跟天恒抢生意?”
“不是抢,是拿回来。”我说,“天恒的那些客户,本来就不是他们的。那些客户之所以选择天恒,是因为我。是我做的方案,是我谈的合作,是我维护的关系。”
“所以你想把那些客户全部挖走?”
“对。”
“你不怕天恒告你?”
“怕什么?我又不是天恒的员工了。”
陈远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伸出手。
“行,我投。”
一个月后,我注册了公司。
名字叫“光尘咨询”,取的是“光而不耀,与光同尘”的意思。
公司不大,租了一个小办公室,配了三个员工,都是我从天恒挖过来的。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是那种在角落里默默干活、从来不被重视的小透明。
他们跟着我,不是因为钱多,是因为在天恒待不下去了。
苏曼和周海把他们当牛马用,干最多的活拿最少的钱,动不动就骂人,连句好话都没有。
我把他们挖过来,条件只有一个:跟我干,我保证你们比在天恒强十倍。
他们信了。
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我手里有陈远之的投资,有我父亲的支持,有我对天恒所有客户的了解。
这些东西加起来,足够我打败天恒。
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天恒还有很多底牌没有亮出来,我要是硬碰硬,输的一定是我。
所以我决定用脑子。
第一步,我让陈远之配合我,把苏曼那份“合作方案”的内容泄露给了天恒的老板。
天恒的老板姓赵,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能力一般,但多疑心重。
他看到那份方案后,第一反应不是苏曼有多厉害,而是苏曼想跳槽。
第二步,我让我父亲的关系网,在行业内散布一个消息:苏曼和周海正在私下接触恒通的人,准备把天恒的核心客户带走。
这个消息传到赵总耳朵里,他彻底怒了。
第三步,我通过沈括,把苏曼用我身份信息办贷款的事情,匿名举报给了天恒的人事部。
不是报警,是举报。
因为我需要的不是法律上的胜利,而是道德上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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