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振华跪在陈煜办公室的地毯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陈少、陈少您高抬贵手,季氏的股价已经跌停了,银行那边也在抽贷,再这样下去公司真的撑不住了"
陈煜坐在办公桌后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当年你抛弃霜霜母女的时候,想过她撑不撑得住吗?"
季振华脸色一僵:"那都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很久以前?"陈煜冷笑一声,"你女儿一个人打工养她妈的时候,你搂着别的女人在马尔代夫度假吧。
季振华的嘴唇哆嗦着:"可是、可是霜月现在过得很好啊,她在港城做富太太呢"
陈煜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季振华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往后缩:"霜月她、她嫁给霍家那个病秧子了霍家挺有钱的,她过得挺好的,真的挺好"
陈煜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冲撞——她结婚了?她跟别人结婚了?
当天晚上,陈煜坐上了飞往港城的最后一班飞机。
三个小时后,他在霍家别墅外面的栅栏边站定。凌晨两点,整栋别墅黑漆漆的,只有二楼拐角那扇窗户透出一点暖黄色的光。
陈煜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很久。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的人,他不知道她在不在里面,他无法相信她真的嫁给了别人。
第二天一早,陈煜在别墅大门外守到了人。
林霜月和霍庭昀并肩走出来,两个人有说有笑。
霍庭昀手里拎着两袋肠粉,林霜月捧着杯豆浆,边喝边侧头跟他说话,嘴角沾了一圈奶渍自己没发现,霍庭昀笑着伸手给她抹掉了。
陈煜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攥住林霜月的手腕:"霜霜!"
林霜月吓了一跳,手里的豆浆差点泼出来。她回头看清来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往后退了一步挣开他的手:"你怎么在这?"
"霜霜,"陈煜的声音发颤,眼底布满了血丝,"我知道错了,我全都知道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林霜月退到霍庭昀身侧,"纸条上写得很清楚,再也不见。"
霍庭昀上前一步,挡在林霜月前面,伸手推了陈煜一把:"你谁啊?大早上跑别人家门口拉拉扯扯的。"
陈煜被推得踉跄了一下,看清霍庭昀那张脸时愣住了——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哪有一点病秧子的样子?"你你不是病秧子?"
霍庭昀嗤笑一声,把林霜月往自己身侧揽了揽:"你看我像吗?我早就想娶霜霜了,病秧子不过是打个幌子,不然她那个贪财老爸怎么会舍得把她嫁过来?"
陈煜死死盯着林霜月的眼睛,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对他的留恋。可是没有。
她看向他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林霜月说完,拉着霍庭昀转身走了。
陈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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