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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冷哼一声:
“要只是晒了半个小时,许妍还不会死。口口声声说要照顾妹妹,结果妹妹都晕倒了,你还认为她是装的!”
哥哥下意识否认:
“她倒下的时候还能动,我才会觉得她是装的。”
警察紧接着说:
“她都说口渴了,你没听见吗?你不仅不给她水喝,还把水浇到她头上。还让她扎马步!”
“你是想让她活活在太阳下热死,渴死!”
哥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椅子上的手铐牢牢禁锢: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以为她在装,我只是不想让她太娇生惯养了,我想给她一个教训。”
哥哥越说越心虚。
他颓废地瘫在椅子上:
“对不起,妍妍对不起!”
“我有什么资格给你一个教训呢?你根本就什么都没做错!”
哥哥狠狠地把头砸在桌子上:
“都是我太虚荣了,我想要同学们都害怕我,我想要他们夸我是个铁面无私的好教官。”
“我明明都看到你脸色不好了,我还没当回事。”
“我让你去跑圈,也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妹妹了,我想要避嫌,我还不让校医去看你。”
“我简直就是个畜牲!”
哥哥,我都知道。
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为了当上教官努力太久,你太想做好一个教官了。
哥哥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可怜极了:
“妍妍,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想把其他同学解散了就去找你的。”
“我确实因为你不配合我生气了,但我没想过要伤害你!”
“我就糊涂了这一次,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宁愿死的人是我!”
哥哥发了疯地把头砸得血肉模糊。
警察赶忙制止他:
“许妍已经死了,现在你再怎么后悔都没用。”
“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等着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吧!”
哥哥扭动着身体挣扎;
“我该死,我害死了妹妹,我也不活了!”
我摸摸哥哥的额头,早就不跳动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痛:
“哥哥,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
“你不要伤害自己了,我原谅你。”
哥哥的眼神一滞,他朝前胡乱抓:
“妍妍,你来看哥哥了对不对?哥哥错了,哥哥和你道歉,你把哥哥带走吧!”
我摇摇头:
“不行,我想让哥哥好好活着。”
哥哥又抓向另一个方向:
“妍妍,你想要什么?小裙子吗?哥哥给你买!”
可是哥哥,我不在那里。
哥哥没有看到我。
哥哥疯了。
警察把哥哥关了起来,精神科医生紧随其后。
在哥哥的眼里,到处都是我。
他实在太亢奋,根本无法交流。
一针镇静剂下去,哥哥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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