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梁绍远重金收买了女佣。
当夜,女佣借着送饭的机会,将我调换出来。
眼看就要上车,刺目的车灯骤然打来。
贺柏深脸色铁青地冲下车,目光如刀般剐过梁绍远。
“锦秋,过来!”
他声音嘶哑,带着命令。
梁绍远将我往后一挡,冷冷迎上:“贺柏深,用这种下作手段把人骗来关着,你还有脸叫她?”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
贺柏深眼中怒火翻腾,再无平日的冷静自持,挥拳就朝梁绍远砸去。
梁绍远侧身避开,但因伤口未愈,闷哼一声。
他眼神一厉,立刻反击。
两人就在街边扭打在一起,拳脚相交,都毫不留情。
我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想上前又不知如何阻止。
忽然,我看见梁绍远胸前的衣服迅速洇开一片深色。
是伤口裂开了!
眼看贺柏深又是一拳挥向梁绍远受伤的胸口,我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抓起脚边砖头,用尽全力砸向贺柏深。
“砰!”
贺柏深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额角被碎屑擦破,渗出血丝。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只是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眼中满是痛楚。
“你…为了他…打我?”
我握砖的手在抖,但看向他的眼神却冰冷厌恶。
我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扶住梁绍远,用身体挡在他面前,对贺柏深厉声道:“你别过来!”
“噗!”
贺柏深听着我话语里的嫌恶,急怒攻心,竟猛地喷出一口血。
梁绍远趁此机会,拉着我离开。
然而,车子刚驶出城郊,对面突然逆行冲出一辆卡车,直直撞来。
两人狼狈地从车里爬出。
一群持械的男人将他们堵住。
为首下来的,竟是贺柏深的堂兄贺柏年。
“梁老板,又见面了。”
贺柏年叼着烟,皮笑肉不笑,“我那个好堂弟为了这女人快疯了,连家业都不顾。你说,要是你俩都‘意外’没了,这贺家的东西,还有这烫手山芋,是不是就都清静了?”
梁绍远心中发沉,将我护在身后,低声道:“待会我拖住他们,你往林子里跑,别回头!”
“跑?”
贺柏年嗤笑,“一个都别想走!”
人数悬殊,梁绍远有伤在身,很快被制服。
我也被抓住。
深夜,郊区废弃仓库。
我和梁绍远被分开绑着。
贺柏年将一份文件扔在梁绍远面前,又指了指我。
“梁老板,签了这份股权转让协议,把你手里永昌百货和几个厂子的实控权转给我。不然”
贺柏年慢悠悠地拿起一根烧红的铁钎,在我惊恐的目光前晃了晃。
“你这心上人细皮嫩肉的,不知道经不经得起烫。”
“我堂弟舍不得,我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
“签,还是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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