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
萧承烨突然发问,声音冷得结冰。
“什么东西?”柳清瑶装傻。
“晚棠留在东宫的东西!那些字画,那把剑,还有她亲手绣的那个平安符!哪去了?!”
萧承烨步步紧逼。
柳清瑶脸色微微发白,强撑着笑意。
“殿下,那些都是旧物了。既然楚姐姐已经去和亲了,留着那些东西也是晦气。清瑶就自作主张,让人都都处理了。”
“处理了?”
萧承烨的眼睛一点点睁大,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谁给你的胆子碰她的东西?!”
“殿下,这些是从后院焚化炉里抢救出来的。”
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烧了一半的字画,和被剪得粉碎的平安符。
萧承烨死死地盯着那堆碎布。
那平安符,是有一年他被刺客重伤,楚晚棠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亲手求来的。
她熬红了眼睛,一针一线绣好,亲手戴在他脖子上。
“你竟敢毁了它!”
萧承烨猛地转头,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抽在柳清瑶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书房里回荡。
柳清瑶被打得跌倒在地,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殿下你打我?为了那个老女人,你打我?!”
“老女人?”
萧承烨气极反笑,眼底满是疯狂的悔恨。
“若没有她,孤这太子之位早就被人夺了!若没有她,孤早就死在刺客刀下了!”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一把揪住柳清瑶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孤娶你,不过是因为你父亲手里的兵权!你还真把自己当东宫的女主人了?”
柳清瑶的伪装彻底撕裂了,她尖叫起来:
“萧承烨!你别忘了,是我父亲在边关替你挡了三皇子的冷箭!你现在的太子之位,是我们柳家保住的!”
“是吗?”
萧承烨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你知道,是谁在朝中替你父亲运筹帷幄,挡下了那些弹劾的折子吗?”
“是晚棠!”
“孤真是瞎了眼,才会为了你这蠢货,抛弃了她!”
漠北的风沙,比京城的算计要干净得多。
车队行进了大半个月,终于抵达了王庭。
没有预想中的冷清与排外。
等待我的,是十里红妆,和整个草原最高规格的迎亲仪仗。
无数漠北子民手捧着洁白的哈达,跪伏在道路两侧,高呼着“王后千岁”。
陆祈渊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停在我的车驾前。
他伸出手,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晚棠,下车。”
我将手放在他掌心,借着他的力道,踩着脚踏下了马车。
那一刻,满城欢呼。
他牵着我的手,一步步走上王庭最高处的祭台。
“从今日起,她就是漠北的女主人。”
陆祈渊将属于王后的权杖交到我手里,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见她如见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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