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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教授时带着完整的治疗方案和实验数据找到我的。
他激动的翻开文件夹，一张一张讲解决方案，从基因编辑的原理到药物靶点的筛选，每一步都说得清清楚楚。
“这是我们目前能拿出来的最优方案。理论上，第一代靶向药可以在三个月内完成初步验证。”
他站起来，在实验室的白板上画了一条曲线。
“如果一切顺利，你的致病基因片段可以被精准剪除，不再表达。”
“但程序上需要先招募试药员，按流程走。”
“不用招募了。”我说，“让我来。”
顾教授愣了一下，笔停在白板上，走过来劝我。
“陆恬，你知道试药有风险。这种药物是第一代，副作用列表我还没完全摸清，可能会有—”
“我知道。”我打断他，“但我等了这颗药太久了。
发病的时候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我最清楚不过了。
“况且”，这药里有我的心血，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它怎么来的。它对我的意义不一样。”
顾教授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笔放下，点头同意。
“好。”
第一次服药那天，整个课题组的人都在监控室。
我坐在病床上，手里攥着那粒小小的白色药片，看了很久，然后仰头吞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抽血、测心率、做数据记录。
监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曲线一直在平稳地走，没有异常波动。
第二天、第三天、第一周、第二周。
某天早上我醒来，像往常一样等着那种熟悉的疼痛从骨头里钻出来。但
等了几分钟，什么都没来。
我又等了十分钟，半小时，一个上午。
还没有疼。
我强压下内心的激动，站起来走了几步，弯腰，转身，深呼吸——都没有疼。
护士推门进来，看了一眼监测仪上的数据，愣了一下。
她激动的跑出去喊顾教授。
顾教授冲进来的时候，白大褂的扣子都没系好，他盯着屏幕上的那些指标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陆恬，你的身体各项指标终于跟正常人一样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眼眶一热，眼泪就掉下来了。
那种从出生就跟着我的、像一根嵌在骨头里的针一样的病，彻底消失了。
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顾教授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旁边几个研究员围上来，有人递纸巾，有人在笑。
就在这时候，顾教授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研究所的领导。
立刻接听后，他的脸色变了，下意识抬头看了我一眼。
“领导，您说什么？陆恬的妈妈说她是离家出走的？现在已经闹到全网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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