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竹马骗全家我落江，却把我卖进了戏班 > 第10章（第1页）
第10章（第1页）
他又说自己后来寻找过我。
刑部查遍各州投递与报案记录，没有一封寻人文书出自他手。
所谓端午祭江，只是每年请姜家人一起看他如何悔恨。
真正可能找到我的地方，他一次也没去。
顾顺的腿伤也经仵作复验。
旧骨错位与矿场伤簿相符。
顾家当年的管事承认，赶走顾顺的命令由顾长川亲口所下。
证据一项项落定。
他那层清正士子的外衣，也一层层被剥去。
9
判决公布那日，京城下了第一场秋雨。
顾长川被革去进士与举人身份，终身禁考。
因诱拐幼女、卖入贱籍、伤害知情旧仆及隐瞒旧罪，被判流放北地服役十八年。
他听见终身禁考时，反应比听见流放更大。
“我的文章没有作假！”
“凭什么连举人身份也夺走？”
刑部官员只回答：
“朝廷取士，先取其人，再取其文。”
“你以卖人所得交束脩，又伪造清白履历应试，功名自然不存。”
他被押走前请求见我。
我没有去。
十三年前，他将昏迷的我送上青篷车时，也没有等我醒来再说一句话。
如今他想说什么，都与我无关。
姜婉柔因行贿证人、毁灭旧案材料，被判徒刑三年。
她冒认嫡出后取得的庄田与嫁妆全部收回，用于赔偿旧案。
与顾长川的婚约自然作废。
她争辩说，自己得知真相时并未参与最初贩卖。
主审官认可这一点，因此没有将她与顾长川同罪论处。
但四年前她已经成年。
她有能力报官，也有能力救人，最终却把银票送给证人，把火盆摆在信前。
她受罚的从来不是出生，也不是曾经得到父亲偏爱。
而是明知有人因她获利而受难，仍选择让真相继续沉下去。
她听见判决后一直问姜远庭，自己服刑以后还能不能回家。
姜远庭没有回答。
他也接受了刑部问责。
当年顾顺被打断腿后，曾托人把口信送到姜府。
他说顾长川可能知道大小姐的下落。
姜家管事将话报了上去。
姜远庭却认为顾顺是被赶走后恶意攀咬，不愿让一个奴仆毁掉两家情分。
他甚至没有让人再问一次。
门房簿上还夹着管事当年的批字：老爷吩咐，不许再提。
姜远庭看到那六个字时，许久没有抬头。
他一直告诉自己，已经找遍江岸，已经尽到父亲的责任。
原来真相曾走到姜家门口。
是他嫌来人身份卑贱，亲手把门关上了。
那封记录口信的门房簿，被压在姜家库房十三年。
若他当时肯查，我或许只会被转卖一次。
裴砚没有因他是我的生父宽宥。
姜远庭被革去京官，降调外州。
他离京前又来求见。
这一次，我同意见他一面。
他把母亲留下的钥匙放到桌上。
“你的院子已经重新收拾好了。”
“婉柔拿走的东西，我也全部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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