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公公葬礼上丈夫扶正青梅，我转身飞往波士顿 > 10（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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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牵着女儿的手走过公园草地，她刚满一岁，穿着粉色外套，手里攥着一只小风筝。
裴珩从她身后接过线轴，俯身教她把线放开。
小姑娘咯咯笑着，风筝越升越高。
父亲坐在长椅上削苹果，母亲端着水杯朝我们招手。
“知音，别跑远了，孩子鞋带松了。”
我停下来替女儿系好鞋带，起身时，粉钻婚戒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裴珩伸手接过风筝线，另一只手自然牵住我。
三年前的那场成果发布会后，我们登记结婚。
婚礼没有沈家那些繁琐规矩，只有父母、同事和几位真正祝福我们的人。
女儿出生后，裴珩把她抱在怀里，在产房门口守了整夜。
他会在我腰疼时把靠垫放到椅背，在我忙到忘记吃饭时把餐盒打开。
那些细小的照顾没有轰轰烈烈，却让我第一次知道，被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
树后的长椅旁，沈修靳坐在轮椅里。
他三十多岁，鬓角已经掺了白发，腰椎旧伤让他再也无法久站，膝上搭着一条厚毯子。
沈砚站在他身旁，十岁的孩子个子已经长高，脸上却没有同龄人的活泼。
他盯着裴珩把妹妹举起来，眼里藏着羡慕，也藏着说不清的懊恼。
沈修靳握住轮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紧。
“爸爸，她就是妈妈吗？”
沈砚的声音很轻。
沈修靳没有回答。
孩子向前走了一步，又停在树影里。
我的视线掠过他们，没有停留。
裴珩把女儿放回草地，抬手替我拢好被风吹松的发丝。
“累了吗？”
“不累。”
我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再把手放进他掌心。
沈修靳看着我们十指相扣，轮椅缓慢后退，车轮碾过树根旁的泥土。
沈砚低下头，终于问：“爸爸，妈妈为什么不看我？”
沈修靳垂着眼，喉咙里堵着许久没有说出口的话。
因为她曾经看过你。
看了七年。
只是我们把她的目光，一点点耗尽了。
他没有回答，只让司机推着轮椅离开公园。
阳光仍落在草坪上，女儿追着风筝跑远。
我和裴珩并肩走向父母所在的长椅，母亲把切好的苹果递到我手里，父亲笑着催我快吃。
我回头看了一眼。
树影下已经空了。
没有恨，也没有留恋。
我收回视线，握紧裴珩的手，跟着家人走向更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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