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独孤逸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他上前一步,与南笙并肩而立,目光锐利如刀,扫视全场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王妃所言,条理清晰,直指要害。本王认为,可行。”
“王爷!”
老军医急道
:“此法亘古未有,若是不成,延误病情,恐酿成大祸啊!还请王爷三思!”
“本王已思之甚详。”
独孤逸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传本王军令:自即刻起,军中一应防疫救治事宜,皆由王妃南笙全权负责!周奎!”
“末将在!”
“你亲率亲兵,协助王妃落实各项措施。所需人手、物资,优先调配,若有阻拦或不从者”
他眼神一冷
:“军法从事!”
“是!”
周奎身躯一震,凛然应命。王爷这是将身家性命和全军安危,都押在了王妃身上!他再无犹豫,立刻转身吼道
:“都听见了吗?按王妃吩咐,立刻去办!”
主帅军令如山,纵然心中仍有疑虑,将领和军医们也不敢再公开反对,只得领命散去,只是眼神中的不信任与忧虑,依旧浓重。
南笙心中微暖,看向独孤逸,低声道:“谢王爷信任。”
独孤逸看着她,低声道
:“放手去做。本王……信你。”
没有多余的话,却重如千钧,军令既下,整个镇远关如同一个巨大的机器,开始在南笙的指挥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运转起来。
首先遭遇的阻力,来自对“消毒”概念的彻底不理解。当南笙命令士兵们架起大锅,焚烧收缴来的污秽衣物被褥,并用沸水反复擦洗营房地面时,抱怨声几乎压不住。
“这有什么用?白白浪费柴火!”
“是啊,烧了衣服,弟兄们穿什么?”
“煮水擦地?地还能擦干净不成?”
南笙没有过多解释,她知道,唯有眼见为实,她亲自示范。她让人取来最普通的水酒,现场架起简易的蒸馏装置(她早已画好图纸让工匠赶制)。
提纯出浓度较高的酒精。然后,当众用一把明显沾染了污物的小刀,在酒精中浸泡后灼烧,再用沸水煮过的布巾擦拭。
“大家看,”
她举起那把光洁如新、甚至隐隐反射火光的小刀
:“污秽与病气,如同这刀上的脏污。沸水与烈酒,便是去除它们最有效的东西。或许你们看不见‘病气’,但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她又指着一桶刚刚从病患区清出的、散发着恶臭的脓血污物
:“这些东西若随意丢弃,或被蝇虫沾染,便会将病气带到各处。焚烧、深埋、石灰覆盖,便是斩断这传播的链条。”
她的演示直观,语言通俗,虽依旧有人将信将疑,但至少明白了要做什么,更大的挑战,在重症病患的救治上。
汤药灌下去,见效缓慢。南笙不得不亲自带着几名胆大些的军医,进入重症区,为那些高热昏迷、溃烂流脓的士兵施针。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嗜血公主复仇之恋 领证当天88元的妆被收880,我带同事端了她的店 铁血民兵队 后宫·甄嬛传 你的眼眸只有春天,我在深秋还你自由 未婚夫被发小撬走后,我直接卖了婚房 斗破苍穹——凤清儿的黑暗复仇 漫步云深处 聚光灯照着他们,阴影留给了我 武道狂兵 总裁我很乖 校花当众下跪,逼我让出北大名额 我变成灵魂后,才敢回那个家 琴弦上的血,是我最后的独奏 活佛济公之第四部 娼年林沐接客纪事(p站同名插图) 我用三年换他们余生安稳 雪地里的墓碑,是我最后的家 全家拿我做反诈演练,却判断不出骗局 淫缚魔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