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的葬礼刚结束,我在她房间整理遗物时,看见了那个娃娃。
巴掌大的瓷娃娃穿着粉色蓬蓬裙,睫毛纤长,脸颊带着浅浅的梨涡,笑眼弯弯的模样格外可爱。姨妈红着眼眶说,这是表妹上周在跳蚤市场淘的“笑声娃娃”,说夜里能听见它笑,软乎乎的不吓人,可谁想……
我攥着娃娃的手指发凉。表妹的死因是窒息,法医说没挣扎痕迹,脸上还带着诡异的微笑,和传言里一模一样。我本想把它丢掉,可娃娃的眼睛太灵动,像有魔力似的,让我鬼使神差地塞进了包里。
回到出租屋,我把娃娃放在床头柜上。夜里加班到凌晨,我刚躺下,就听见一阵细碎的笑声。不是孩童的清脆,也不是成人的爽朗,而是黏腻腻的、带着回音的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贴在耳边响起。
我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睁开眼睛,整个房间都沉浸在一片漆黑之中,没有一丝光亮。只有那个娃娃,它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在月光的映照下,轮廓显得格外清晰,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白色光芒。
那诡异的笑声,仍然在我耳边回荡着,而且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接近,就好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顺着我的耳道,一点一点地往里钻。那感觉既痒又痛,让我浑身都不舒服。
我拼命地想要去开灯,让光明驱散这片黑暗和恐惧。可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完全无法动弹。无论我怎么努力,我的四肢都像失去了控制,完全不听使唤。
窒息感突然袭来。不是空气不足的憋闷,而是一种更恐怖的压迫——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的口鼻,又顺着喉咙往下沉,扼住了我的呼吸。我能感觉到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一丝氧气,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笑声却越来越欢快,带着一种得逞的愉悦。
就在意识模糊之际,我瞥见娃娃的眼睛动了。它的笑眼弯得更甚,梨涡里像是盛着墨色的漩涡,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几乎要裂到耳根。而那笑声,分明就是从它喉咙里发出来的,带着瓷片摩擦的细碎杂音。
我想起表妹脸上的微笑,那根本不是安详,而是被笑声剥夺呼吸时,肌肉不受控制的僵硬表情!
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力气,猛地抬手扫向床头柜。“哐当”一声,娃娃摔在地上,笑声戛然而止,窒息感也骤然消失。我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睡衣,看着地上的娃娃——它的脑袋磕出了一道裂痕,笑眼依旧,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我不敢再留它,裹上外套就往楼下跑,把娃娃扔进了最远的垃圾桶。回到家,我反锁门窗,开着灯坐到天亮,耳边总像还回荡着那黏腻的笑声。
后来我听说,那个垃圾桶旁,有人捡到了一个破碎的瓷娃娃。第二天,小区里就传来了噩耗——一个独居老人在家中去世,脸上带着和表妹一模一样的微笑。
我再也不敢靠近任何来路不明的玩偶,也总在深夜惊醒,下意识地摸自己的喉咙。那笑声像刻进了骨髓,提醒着我:有些可爱的模样下,藏着的是索命的獠牙,而最致命的窒息,往往伴着最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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