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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1页）
面就是普通的日式浓汤拉面，分量很少，却装在一个和洗脸盆差不多大的面碗里端上来。
切开一半的牛大骨里是生的骨髓，配着几片和牛同一堆小菜放在一边的碟子上，显得粗狂而又不失致。
厨师拿着喷枪上来，当着两人的面把骨髓与和牛炙熟。
“这东西倒还挺考究。”雅各赞叹道。
“仪式感。”凯莉喝了一口汤，摇摇头，“味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主要还是能提供情绪价值。”
“这年头，值钱的可不就是情绪价值吗？”
“你说对了。”凯莉放下汤勺，又拿起了筷子，
“所以，你觉得我们给惠特莫尔提供了什麽样的情绪价值，以至於他能给我们这麽好的条件？”
“你不是发现他采样作假了吗？这要真查下去那可是重罪。
而且，他敢这麽做，说明凯因就是杰佛瑞的亲生儿子，他也是杰佛瑞的亲生父亲，如果他不赶紧认输，不好人财两空，
自己多年的名誉也要受到影响，给我们这麽好的条件，就是为了堵我们的嘴啊。并购案不就是送钱吗，说难听点就是贿赂……”
“等等，我什麽时候发现他作假了？”凯莉直地看着雅各。
雅各被她这句话问傻了，“啊？你在法庭上不是说，他用那个什麽管子冒充静脉……”
“我只是证明了，用潘若式引流管有冒充静脉的可能。但我从没说过康拉德就是这麽做的，或者企图这麽做。更何况……”
她挑起几根面条嚼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以为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自己割开皮肤、埋下软管去伪造静脉，真有那麽容易？”
“可是，他……他不肯展示自己的手臂，不就证明……”
“什麽也证明不了。他有这个权利。”凯莉拿起银茶匙挖了一口骨髓，在嘴里砸吧了两口，又摇了摇头，“又腻又没味道，不好吃。”
雅各有点啼笑皆非，坐在那里发愣。服务生及时地递上了一碗炸J拉面。
“这又是什麽神奇的搭配？从没想过这两个东西还能聚在一起。”
凯莉指了指炸J拉面，又接着补充道，“不肯展示，和手臂上有没有突出的静脉，完全是两码事。
而且，刚才握手的时候，我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肘部，但是却能看到他的腕部。
老头子腕部静脉还有动脉都很明显。所以，不好肘部也是如此，很可能那两次的真是他自己的血。”
她把头伸向了雅各，“更何况，就算他之前真是伪造了静脉，你觉得那麽明的老头，在决定今天要出庭的时候，不会考虑到这一点？不会事先做好防备？”
“这……要照你这麽说，他今天g嘛要和我们和解啊？我们既证明不了检验流程瑕疵，也证明不了凯因是惠特莫尔家族血脉，他凭什麽给出那麽好的条件！”
“所以我才说，这事情不对。”凯莉一字一顿地说，“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尤其是收购生命实验室的事情，没那麽简单。”
“这话怎麽说？”
“你知道生命实验室每年的收入大概有多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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