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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1页）
“我刚才说了，这个因人而异，静脉不明显的时候确实需要这麽做，但是康拉德先生不一样。”
“怎麽不一样？”
“他的静脉血管很粗、很明显，我不用找就能看到，所以就直接采样了。”
“哦。”凯莉点点头，“他的静脉有多粗？影片上能看到吗？”
拉吉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四分屏有点小，能不能把这个部分全萤幕了？”他指着右下角一个俯视画面问道，“这个应该b较清楚。”
这个机位的静帧很快放大到了全萤幕。
由於是自上而下的拍摄，视角很好，几乎没有遮挡，可以看到康拉德的右手上有一条颜略深的血管，从上臂前缘卷起的袖口下延伸到肘正中的部位。
它是如此的明显，以至於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晰地看到。
凯莉走到大萤幕前，用手点着这个位置问道，“拉吉，你说的静脉是不是这条？”
“没错。”
“你刚才不是还说b较肥胖的七旬老人，通常静脉不会很明显吗？”
“那只是一般的情况，康拉德先生应该是个特例吧，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是吗……康拉德先生，”凯莉突然转向被告席，脸上仍然笑眯眯的，但眼光忽然变得像猎人般锐利，
“既然您今天那麽巧就在现场，请问现在可方便向我们展示一下您这个特例吗？”
“我抗议！法官大人！”麦卡l对着帕翠喜嘶声大喊，“我的当事人没有必要做这种展示！这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
“抗议有效。”帕翠喜道，“康拉德先生并非本案证人，也不是本案直接被告，他不需要现场展示他的静脉情况。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如果展示足以反驳原告律师的质疑，那麽原告律师所称的新证据就不成立，我就不会批准新的检验申请。麦卡l先生，请您和康拉德先生再考虑一下。”
麦卡l俯下身去，在康拉德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头子脸上仍然没有一丁点表情，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後轻轻摇了摇头，眼睛却鹰鹫般向凯莉这边扫了过来，四目相对的一刹那，火花迸发，雅各不由得浑身一颤。
麦卡l直起身子，微微叹了口气，没说话，看着帕翠喜，也摇了摇头。
“那麽，你们有什麽需要向证人质询的吗？”
“没有。”麦卡l叹了口气，“我们没有问题要问。”
官转过头，态度显然已经变得非常和缓：“王律师，我理解你刚才援引的证言和证据，是想说明采样过程中存在瑕疵，
但是我仍然不太明白康拉德先生的静脉明显与否在其中的具T关联，你能解释一下吗？”
凯莉点点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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