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存在楔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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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莉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摇了摇杯子，迎着炉火看了看，又嗅了嗅，这才抿了一口。

　　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出一道细细的热线。

　　她在茶几上的铁盒里翻腾着，找出几支dama卷，出一根点上，火光短暂地亮起又熄灭，像是闪电下阿西娜的脸。

　　“明天惠特利那个私生子案，”她呼出一口气，房间里很快弥漫开一dama特有的苦甜气味，“你觉得还有机会吗？”

　　雅各斜倚在窗前，了鼻子，面对着一览无余的她，像看着一只随时会扑上来抓人的猫。

　　“已经是第四次开庭了。”他摇了摇头，“做了三次，每次都不匹配。

　　我有九成九把握，凯因一定是杰佛瑞的儿子，但偏偏就是证明不了。

　　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总不见得这次还要再找个理由，重新申请一次检测？”

　　“再做？”凯莉把菸卷用力按进灰缸里，“找不出前面几次的问题，再做一百遍也没用。

　　况且，帕翠喜那老人，上次签强制令的时候就特别勉强，要她再来一次，除非我们能有什麽无法拒绝的理由。

　　依我看，我们不如把三次检测从头到尾再过一遍，找找到底是哪里有毛病。”

　　雅各朝她走过去，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凯莉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好由着他。男人的手落在她头发上，慢慢抚着，温柔得像在梳理猫咪的毛。

　　“第一次监定是被告那边拿来的结果，我们质疑采样不当，过程不透明，所以申请了强制令做第二次采样。”雅各道。

　　“第二次是法院指定机构做的，”凯莉顺着他说下去，“有第三方监督，结果还是不匹配。

　　於是我们又抓住程序瑕疵，说那次只有见证人的证词和书面记录，我方代表不在场，

　　也没有现场影片，仍然有理由怀疑监定的准确X，所以又申请了强制令做第三次检验。”

　　“第三次不但有见证人，还把我也放进去了，流程简直无懈可击。”雅各叹了口气，抬手指了指茶几上扔着的那个随身碟，

　　“法院还特地在检验中心装了几个摄影机，从血到出结果，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了。

　　有四个机位，合起来一百多个小时的无剪辑高画质影片，看得我眼睛都快瞎了，也没发现什麽问题。”

　　“这三次，的都是老惠特莫尔的血吗？”

　　“是。从第一份报告开始，用的就是他的样本。”

　　“那老头儿快七十了吧。”凯莉撇了撇嘴，“身T倒挺经得起折腾。他那个儿子身上，真的一点都取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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