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将苏怜霜抬入相府,草草定下二房婚事。
当夜,府内骤然响起哭闹声。
听动静,是二房院落传来。
苏怜霜披头散发,推翻满桌陈设。
“凭什么!”
她对着上前劝和的丫鬟嘶吼:
“凭什么沈清辞嫁入萧家,是十里红妆、万众恭贺,是堂堂正正、风光无限的大少夫人!”
“我也是萧家明媒正娶的儿媳!为何我只有一顶破轿、草草了事!”
她仰头大哭,满是怨怼:
“你们萧家见我是孤女,无人撑腰,就刻意苛待,羞辱我!”
“萧景和呢?他去哪了,大婚当夜,怎么不见他人?”
侍女回话:
“回少夫人,方才大少夫人诊出有孕,二公子去了……去了大公子院中。”
苏怜霜赤着脚,一路跑到我院中。
见到萧景和,眼眶通红:
“我这般狼狈难堪,受尽委屈,你转头就躲来大嫂这里寻求清净?果然在你心里,任何人都比我重要。”
她泪眼朦胧看向我,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姿态:
“我本就是江湖飘零的孤女,无父无母、无家可归。如今侥幸嫁入萧家,却连半点体面都得不到,受尽冷眼苛待。”
“大嫂,你生来尊贵,有家世、有宠爱、有风光,可我什么都没有,求求你,别再抢我丈夫,别再抢走我仅有的依靠了,好不好?”
这番说辞,是她拿捏萧景和六年的杀手锏。
岁岁年年,但凡是阖家团圆、情人相守的日子,她必定这般哭诉自己孤苦飘零、无家可归。
彼时的萧景和次次心软,年年抛下我,寸步不离守着她。
可如今,萧景和眼底再无半分怜惜,只剩倦怠。
“够了。”
“你如今嫁入萧家,相府上下皆是你的家人,府中衣食安稳,居所阔绰,你早已不是无家可归的孤女。”
苏怜霜一怔,泪水僵在眼底。
萧景和语气冷淡:
“从今往后,不必再讲这些自怨自艾的话。阖家团圆之日,你张口闭口飘零孤苦、无依无靠,最是丧气不吉。”
苏怜霜脸色青白交加,哽咽道:
“萧景和,妄我当初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你,你就这般回报我?”
萧景和不为所动,抬手便赶她出去。
“清辞有了身孕,莫要在这里扰她清净,回院里安分待着。”
苏怜霜满心怨怼堵在喉间,狠狠看我一眼,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此后时日,她并没有消停。
二房院落里,日日都有她的哭闹声。
起初萧景和尚有几分愧疚忍让,可日日听着无休止的哭闹抱怨,耐心被一点点磨尽。
他时常望向我院落的方向。
大房院中永远安静安稳,我与萧景漪闲谈静坐,温茶赏花,日子平和温馨。
一边是安宁岁月,一边是永无宁日的怨怼吵闹。
他愈发厌恶回府,不愿面对苏怜霜那张终日垂泪的脸。
他开始夜不归宿,流连烟花柳巷,刻意避开苏怜霜。
这日,我在书房翻看账本,外间忽然闹起来。
小厮来报:
“大少夫人,不好了,二少夫人她小产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金丝雀趁我病要我命,我假死了她又不高兴 黑心摊主卖我臭肉,黄毛婆婆当场掀了他的摊 等雨停,不等你 全能丫鬟现代打工记 生辰宴上父母逼我喝血粥,我反手断亲送全家流放 四万亿:开局被银行约谈 这一杖,我替你挨 前尘错付,余生空渡 退场替身:亲妈雇我演我自己 怎么都续不满的亲子约,我不要了 我向青山与白发 妹妹生产当天,我装成杀马特认亲 女友逼我过闺蜜关才肯嫁我,我不娶了 妈妈把我忘在电车里后,她悔疯了 月光沉不入深海 潮汐不为谁回头 前尘歌尽,此岁独行 君赴青云路,我归凤凰台 娘亲说我长了副妾室皮囊,换嫁京中纨绔后他们都悔疯了 全家将我推给劫机绑匪,我死后他们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