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门里门外，谁是家人 > 3（第1页）
3（第1页）
我爸第一次主动给程砚发消息，是因为老房子换热水器。
【小程周六有空吗？陪爸看看。】
程砚看到消息，比我还高兴。
“老丈人终于肯使唤我了？”
他买了我爸喜欢的茶，又拿出一把钥匙坯。
“顺便让爸给我配一把备用钥匙。以后你出差，他们有事，我也能过去。”
他挑眉看我。
“这回算不算把你家人当自己人？”
我心里一下软了。
周六下午，我们提前出门。
我爸说先带他配一把备用钥匙，再去商场。
车快到时，许棠来电话。
“程砚，我爸那套智能锁到了，师傅已经上门。他听不懂锁芯规格。你忙就算了，我叫物业。”
程砚看了眼导航。
“我过去十分钟。”
我转头。
“我爸在等你。”
“我知道。”
他拍拍我膝盖。
“十分钟。”
“那把钥匙是给你的。”
车里静了两秒。
程砚皱眉。
“你一定要把这种事变成二选一？”
“现在不就是吗？”
他打方向盘掉头。
“你爸有你陪，许叔现在一个人。”
我的人，有我。
他的人，有他。
原来分得这么清楚。
“许棠已经说可以找物业。”
“人家嘴上客气，你还真当真？”
他来握我的手。
“我弄完马上回。晚上请爸吃饭赔罪。”
“别摆这个脸。我心里最重要的是谁，你还不知道？”
我把手抽回来。
我爸在楼下等了三十七分钟。
手里拿着刚配好的钥匙。
见我一个人，他往我身后看。
“小程呢？”
“临时有事。”
他哦了一声，把钥匙递给我。
“那你拿着也一样。”
“这是给他的。”
我爸笑笑，又收回口袋。
他低头看了两眼那把钥匙，拇指在齿纹上蹭了蹭，什么也没再问。
晚上九点，程砚拎着茶和熟食过来。
“爸，今天真对不住。改天我专门陪您。”
我爸还是那句：“没事，年轻人忙自己的。”
程砚明显松了口气。
回家路上，他甚至笑着说：“你看，爸根本没那么计较。”
“他是不计较，所以你就可以总让他不计较吗？”
程砚笑意淡下去。
“我已经道歉了，东西也买了。”
“乔宁，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把那把备用钥匙放到中控台。
“这是我爸原本准备给你的。”
他怔住。
“以后真有事，他会找我，不是你。”
程砚沉默很久，最后握住钥匙。
“下周我专门陪爸一天。”
我看向窗外。
“有些第一次错过了，补第二次也一样吗？”
他倾身亲了亲我额角。
“怎么不一样？”
“只要肯补，就来得及。”
那时我还信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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