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他把系统给外甥，我把事故责任也给他 > 第8章：（第1页）
第8章：（第1页）
海成科技真正开始崩，是在听证后的第三天。
万丰暂停了下一年度续约。
其他客户也纷纷要求重新审查合同。
公司的现金流一下紧了起来。
可比客户流失更快的，是人心。
小张第一个提交辞职。
随后是运维、后端和测试负责人。
一周之内，核心研发走了一半。
赵海成给每个人都打过电话。
有人收到加薪承诺。
有人收到威胁。
但没有人再相信他的承诺。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周凯的下场。
第一天还是亲外甥和新。
出事以后，立刻变成个人违规员工。
周凯则向调查组提交全部聊天记录。
他没有逃掉自己的责任。
可赵海成也再无法把自己摘干净。
劳动仲裁开庭那天，我只提三个要求。
兑现合同约定的成熟期权价值。
公开更正核心系统作者署名。
补发团队被克扣的加班费和奖金。
赵海成的律师想调解。
“林女士，赵总愿意支付一笔补偿。”
我问。
“署名改吗？”
律师沉默。
“期权承认吗？”
他又沉默。
我合上文件。
“那就继续审。”
下午，万丰给我发来新的合作邀请。
他们准备重建清算架构。
这一次不通过海成科技转包。
而是直接寻找技术服务方。
陆严问我有没有兴趣。
我没有立刻答应。
五年前，我以为进入一家小公司。
陪它成长，就是自己的事业。
后来我才明白。
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能靠承诺。
它必须写进合同，落到权利里。
我注册了一家公司。
名字叫岚序科技。
没有宏大寓意。
只是提醒自己，规则必须有顺序。
先有边界，再谈感情。
小张他们知道后，陆续来找我。
我没有挖人。
只把新的劳动合同发给他们看。
薪资、奖金、加班、署名和期权。
每一项都写得明明白白。
小张看完以后笑了。
“林姐，你这是被坑怕了。”
我也笑。
“就是因为被坑过，才不能再坑别人。”
岚序成立的第一天，没有发布会。
也没有媒体报道。
我们只有七个人。
和五年前的海成科技一样多。
晚上十一点，大家还在讨论新架构。
我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流程图。
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
赵海成端着盒饭对我说。
“以后公司起来了，少不了你的。”
现在我终于知道这句话该怎么写。
不是少不了你。
而是你的，就应该在合同里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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