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道:“明天下午三点。”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压抑不住的惊喜。
“真的?”
“只许你一个人来。”
“好,好,我一个人。”
挂断后,我让秘书把一份旧项目资料拿来。
那是我去年否掉的电器囤货计划。
表面看,利润高,渠道稳,正适合九零年代倒卖发财。
可里面有个致命问题。
那批货的生产线马上要被新款替代,谁囤谁死。
秘书看着我把资料放进书房抽屉,脸色微变。
“沈总,您这是……”
我合上抽屉。
“既然有人惦记沈家的消息,总要给她一个能够得着的。”
第二天下午,沈明珠来了。
她瘦了一圈,手上有烫伤,穿着洗旧的裙子,站在沈家门口时,眼眶一下红了。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她走进来。
她喊我:“妈。”
我没有应。
她脸色白了白,很快又挤出笑。
“我就是回来看看。”
目光却越过我,悄悄落向二楼书房。
我没有拆穿她。
保姆端来热茶,沈明珠捧着杯子,指尖被烫得一缩,又硬生生忍住。
从前她喝茶,温一点嫌凉,热一点嫌烫,娇气任性从不受半点委屈。
如今吃苦数日,倒学会隐忍克制了。
她局促坐在沙发边,小心翼翼抬眼看我,眼底蓄满委屈。
“妈,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我知道我以前任性不懂事,可我和陆祁真的过得太难了。我们住的屋子四处漏风,夜里常有老鼠从床底窜过。我生病难受,他连好药都买不起。”
我指尖翻着账本,淡淡应声:“所以呢?”
沈明珠咬住下唇,眼眶泛红:“您能不能借我们一点钱?不用多,我以后一定慢慢还您。”
我抬眸看向她,一语戳破:“陆祁让你来的?”
她脸色骤然一白,慌忙摇头辩解:“不是!是我自己想家、自己想来求您的。”
我看着她故作柔弱的模样,心底毫无波澜。
我清楚她根本不是来求和认错,自始至终,她盯的都是我书房里的项目资料。
我合上账本,起身准备上楼。
“借钱免谈,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沈明珠立刻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急切。
我径直上楼,故意将书房门虚掩,留足缝隙。
秘书紧随身后,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门外听清。
“沈总,沿海那批收录机和电风扇的订单,真的要暂缓吗?目前市价利好,刘老板愿意全盘兜底吃下货源。”
我语气平淡,刻意放出假消息:
“先别声张,旧款近期还有利润空间,新款推迟两个月上线。对应的项目计划书,先放书房抽屉,下午带去公司。”
说完,我拨通空电话,佯装忙碌。片刻后从另一侧小门下楼,隐在楼梯阴影里静观其变。
没过多久,沈明珠果然轻手轻脚走上楼。
她提着裙摆,脚步放得极轻,像心怀鬼胎的窃贼,反复确认楼下无人,才闪身钻进书房。
很快,书房内传来抽屉拉开的轻微响动。
我始终没有出声阻拦。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她拿规矩砸我,我用规矩翻盘 不当霸总文里的铜丝雀后,铜主悔疯了 重生后,我不再争公主伴读的位置 一剑平关山,万古无回音 周六的21点,爱已逾期 女儿生病想拍全家福,全家人却陪着白月光接机 母亲临终,他让我再等等 为治男大的崴脚,总指挥亲姐让我等死 重生后的家人想要弥补我,可我不需要了 疯批婆婆才是我的靠山 远去的花儿,她再也回不了家 爱如云烟散 女儿的婚礼,请帖上父亲那一栏不是我的名字 她听得见评论区 秋海尽处,蝶泪逢冬 妈妈脑子里的橡皮擦,刚好帮她忘了那个他 斗罗:羞涩的宁荣荣,要当我老婆 我把家里超市收款码换成了女儿的,女儿却靠刷盘子赚生活费 他每晚给电台打电话,不知道主播就是我 七十斤的枷锁,她用余生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