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墨子瑾,将最后一点家当换了沉甸甸却价值寒酸的一吊铜钱,仔细揣进怀里,便背着空空如也的包袱,跟着前来接引的两位落云宗弟子,踏上了通往落云山深处的石阶。
接引他的并非昨日那位位高权重的萧无浪大师兄,而是另两位真传弟子。
为首的男子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身量与萧无浪相仿,却更显清瘦。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月白道袍,腰悬一柄样式古朴的连鞘长剑,面容冷峻,眉峰如刀,薄唇紧抿,一路行来目不斜视,气息沉静得仿佛与周围的山石云雾融为一体。
若非偶尔需为墨子瑾指明路径或提醒陡峭处,他几乎一言不发,惜字如金。
这便是南宫逸座下二弟子,陈叹。
与陈叹的冷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位同行的女弟子。
她看起来略年轻些,约莫双十年华,身着与陈叹制式相同却更显柔和的月白裙衫,身姿窈窕,面若芙蓉,未语先含笑,一双杏眼清澈温润,顾盼间自带一股令人心安的亲和力。
她便是三师姐,司南枝。
“墨师弟,山路崎岖,你初来乍到,且跟紧些,莫要着急。”司南枝声音柔和,不时放缓脚步,留意着墨子瑾这个“凡人”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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