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家,正准备打车去酒店。
几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突然从巷口朝我围过来。
有人吹口哨,有人伸手拦我:“一个人?去哪啊?”
我往后退,掏出手机打给傅聿川。
嘟——嘟——嘟——一声又一声,始终没人接。
再拨,直接被电话那头的人给挂断了。
我不死心的又打了几个电话,结果整整个电话一个都没接通,都被傅聿川挂断了。
而那群醉鬼们已经围了上来。
我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有人扯我的包带,有人摸我的脸,酒臭味喷在我脖子上。
我拼命尖叫,手机摔在地上,屏幕朝上,通话界面还亮着。
没有人接。
一只手突然捂住我的嘴。
我闭上眼睛,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然后我听见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惨叫和散乱的脚步声。
我睁开眼,一个穿深色衬衫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他蹲下来,把外套披在我肩上,声音很低:“能站起来吗?”
我点头。
他捡起我摔碎的手机,屏幕上躺着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打给傅聿川的,一通都没接。
他把我送到最近的医院急诊,垫付了挂号费。
医生给我处理了膝盖和手肘的擦伤,又开了镇定药,诊断单上写着:多处软组织挫伤,急性应激反应。
我在急诊室的塑料椅上坐到天亮,才敢回家。
天亮后,我回到家,傅聿川和白若瑶正坐在客厅吃早餐。
看见我推门进来,手里攥着张诊断单,傅聿川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站在门口,头发散了,身上的T恤也皱巴巴,膝盖擦破了皮,脚上只剩一只鞋。
“我昨晚给你打了十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
我的声音在发抖,最后一个字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傅聿川看了我一眼,皱着眉,语气不耐烦:
“要不是你穿得太骚,像个狐狸精,怎么会被人盯上?而且这件事传出去,别人又会怎么议论我?”
我攥着诊断单,声音发抖:“我穿的只是普通T恤,明明是他们的错,你凭什么骂我?”
他嗤了一声,嘲讽的说着:“你还有理了?穿得再普通,你这张脸、这副身子站出去就是招摇。”
“这回长记性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大晚上耍脾气往外跑。闹成这样,自己活该!”
我眼睁睁看着这个我爱了7年的男人,说着受害者有罪论的话,心脏揪成一团,疼的五脏六腑都在痛。
白若瑶走过来上下打量我,叹了口气:
“知予,你身材好,就更要注意点。幸好昨天没出事,不然聿川的脸往哪搁?”
她语气真诚:“这就是他不想公开你的原因。你真的太容易让人误会了,不像我,怎么穿都不会有人说闲话。”
我没有再和他们争辩,转身回了卧室。
关上门,我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泪水无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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