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三天后,一封法院的快递送到了医院。
我拆开一看,是一份专利权转让通知书。
我妈生前名下最后一样东西。
一项中药提取技术专利,被苏家公司以“技术入股“的名义,强行转让给了苏瑶。
转让协议上有苏建国的签名,有苏家公司全体股东的公章。
合法合规,无懈可击。
我的手在发抖。
烧了我妈的遗物还不够,现在连她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也要抢走。
我拨通苏建国的电话。
“你把我妈的专利转给苏瑶了?”
苏建国的声音不紧不慢。
“那本来就是苏家的资产。”
“我妈的专利,怎么就成苏家的资产了?”
“她嫁进苏家,她的技术自然归苏家。”
我深吸一口气。
“把它转回来。”
苏建国笑了。
“想要回去?”
“有药方就拿药方来换。”
“没有就找顾家要项目。”
“你自己选。”
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攥着那份转让通知书,指尖发白。
药方不能给。
项目根本不想给苏家。
专利拿不回来。
苏建国把我逼进了死路。
我转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顾霆渊。
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平稳地起伏着。
还有五次施针。
我闭上眼睛,把通知书折好收进背包。
“再等等。”
“快了。”
第七次施针,我等了三天。
这三天里,我一分钟都没合过眼。
顾家父母守在门外,顾母的哭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我跪在床边,死死盯着监护仪。
十五分钟过去了,监护仪没有任何变化。
二十分钟。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的手开始发抖。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心电图拉成了一条直线。
我的心跳也跟着停了。
“不……”
我颤抖着伸手去拔针,一只手突然覆上了我的手背。
微凉的,带着一点力道。
我整个人僵住了。
低头看去,顾霆渊的手指正搭在我的手背上。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浑浊了几秒,迅速变得锐利。
门外听到警报声的顾家父母冲了进来。
顾母扑到床边哭喊着儿子的名字,顾老爷子红着眼眶握住儿子的手。
“醒了?”
“真的醒了!”
可顾霆渊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锁定我。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苏建国让你来,是为了灭口,还是求我放他一马?”
我浑身一震。
“你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暗流。
“我的车祸,跟苏建国有关。”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错负一寸情深 谢先生,新婚别太撩! 不渡负心人 全家道德绑架我捐骨髓,可我的DNA匹配度是0 盼不来名份的爱,我不要了 收到未来邮件后,我撕了渣男的剧本 从野神开始,以香火证道真神 晚星不再长明 太子爷当众表白实习生闺蜜 我贷款35万给婆家翻新农家乐,开业那天老公把初恋捧上了天 老公让我订五一酒店,却发现他是黑钻会员 可恶!在东京被恶女包围了! 老公的致谢信里没有我 男友推我为闺蜜背锅后,我不奉陪了 被抛弃的千纸鹤,飞不回从前 未婚妻和干弟弟直播领证,我在线砸钱让他们身败名裂 亲恩是一场慢鸠 和离后,前夫一家疯了 劳动节,妈妈给了我三次机会 师承大蛇丸,宇智波天与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