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有人劝我别错过他时,我终于走到他面前。
“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周叙白沉默很久。
“我没有想逼你原谅。”
“我只是回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以前每天结束工作,想到的都是你在等我。”
我平静地问:“孟知意不等你吗?”
他立刻解释。
“我和她早就断了联系。”
“你离开后,她来找过我很多次,我一次都没有见。”
“我从来没爱过她。”
他急切的样子,让我想起两年前的饭店。
那时所有人都在说我是第三者。
我等着他澄清,他却嫌我闹得难看。
“这些话,你为什么不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说?”
周叙白嘴唇动了动,脸色灰败。
“我当时觉得,外人怎么想不重要。”
“是我太自以为是。”
我点头。
“你看,你其实一直都明白。”
“你只是觉得我受一点委屈没关系,因为我爱你,所以不会离开。”
“现在我不爱了,你做得再正确,也只是迟到。”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
我转身要走,街角却突然冲出一个女人。
“许昭!”
尖厉的声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看了几秒,才认出是孟知意。
她比两年前憔悴许多,头发凌乱,眼神里全是偏执。
“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她冲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抓我。
周叙白立刻挡住,将她推开。
孟知意踉跄几步,哭着质问他。
“我陪了你这么多年,她不要你的时候,留在北城的人是我!”
“凭什么她一回来,你眼里又只剩她?”
周叙白护在我身前,声音冷厉。
“我两年前就说过,我和你没有可能。”
“你故意让所有人误会,故意在许昭面前扮成我的爱人,是你毁了我们。”
孟知意哭得妆都花了。
“明明是她先抢走你!”
周围已经有人拿出手机。
这一次,周叙白没有沉默。
“许昭和我交往六年,是我正式订婚的未婚妻。”
“从头到尾,越界的人都是你。该向她道歉的,也是你。”
迟了两年的解释,终于说得清清楚楚。
可我听完,只觉得平静。
孟知意崩溃地哭喊,被赶来的家人带走。
周叙白转身看我,脸上被她抓出一道血痕。
“昭昭,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的眼里重新有了微弱的期待。
我却接着说:“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我越过他,回到父母身边。
店里的灯一盏盏亮起,刚出锅的豆浆冒着热气。
爸爸在招呼客人,妈妈催我尝新做的点心。
生活忙碌、寻常,却处处都有回应。
我忽然庆幸,两年前自己没有留在那间永远需要我退让的房子里。
打烊时,周叙白还站在街对面。
我没有为他停下。
卷帘门缓缓落下,将那道身影隔在外面。
我的日子,早已翻到了没有他的那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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