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锋武馆送了正式战帖来。
指名要我上台,公开比试,赌上两家的名声。
沈砚攥着帖子没说话。
陆野抢过去看了一眼拍在桌上。
"点阿绾上场?他们不要脸。"
三师兄皱眉:"阿绾连师父教的剑法都没学全。"
我咬了咬唇:"他们冲的是镇远剑馆的名声。我不能躲。"
沈砚沉默了很久。
夜里他来敲我的门。
握着我的手腕在月光下比划:
"我只教你三招。侧身、转腕、挑剑锋。"
"记住这三式,至少不会被人欺到跟前。"
他手把手带我练了半夜。
更深露重,我穿着薄衫。
被夜风吹得有些冷,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顿了一下,把外袍脱下来裹住我。
又把我拉回他胸前。
他胸膛的热度隔着衣料传过来。
每呼吸一下,胸口就起伏,贴着我后背。
他的手从后面环过来,覆在我握剑的手上。
拇指蹭着我手背。
我转身时脚下一绊。
他一把扣住我的腰将我提起来。
整个人腾空一瞬又被他放下。
他的手掌在我腰侧停了很久。
拇指沿着肋骨边缘缓缓蹭了一下。
从下往上,蹭到肋侧软肉处,停住。
"行了。"他哑声道,"去睡。"
我回头看他站在月光里的轮廓。
身下衣摆支着明显的弧度。
他转身走了。
井边水声又响起来。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冲水。
这一次他没有避着我。
他当着我的面,一桶一桶浇下来。
中衣湿透贴在身上。
胯间那处被水浇了还是鼓着的。
轮廓隔着湿布清清楚楚。
他浇完第三桶,抬头看向我。
"看够了?"他嗓音哑得发颤。
我没说话,脸烫着回屋了。
把门关上后背抵着门板。
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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